第八十六章:该死(3/3)

,无数的稀有材料拼了命的消耗,现在的天都炼狱真的玩不起

    即便是现在的东皇宫,如果没有一个明确方向的话,都不敢太过冒险去折腾

    “其实还是有另外一种方法的”

    李狂徒淡淡道,他的眼神里闪烁着愤怒和无奈

    “我知道你指的什么”

    秦微白声音中嘲弄的意味更浓:“你指的是龙脉?也就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那朵花?”

    李狂徒沉默不语

    “简直就是笑话”

    秦微白摇摇头:“那朵花一直在我义父手里,你觉得你有什么手段,能够去算计一位玄学宗师将龙脉拿过来?那是天澜的东西,你觉得你有机会?”

    “呵...”

    李狂徒冷笑了一声:“你似乎忘记了,我的身上,也是有龙脉气运的”

    “现在没有了”

    近乎本能的,秦微白说了一句

    李狂徒身上的龙脉气运,已经被玄玄子临死前生生抽出来了

    这句话说完,她顿时沉默下来

    因为她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之前一直没有想明白的疑惑

    如今李狂徒终于给了她答案

    秦微白眼睛眯起,眼神之中冷冽的锋芒愈发凌厉

    “华武是我的儿子,我即便不能从无为那里拿到那朵花,我也可以将摆脱他将我身上的龙脉抽出来转移到他身上,如此一来,华武的身体会被无限的生机滋养,不惧怕任何伤势,自然也不会担心身体崩溃,这样的华武必然能够突破到那个至高无上的境界成为天骄”

    “不可能”

    秦微白淡淡道:“他不配”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李狂徒不屑道

    “因为我见过啊”

    秦微白突然笑了起来

    她这是实话实说

    她真的见过,见过那个当年被她们杀掉的华武

    不是她见到的,而是另一个她见到,甚至交过手的

    不过她们本就是一体,另一个她见到,自然等于是她见到了

    那是李狂徒的第一个儿子

    李华武

    也是另一片时空中的华武天皇

    秦微白一直都不是很清楚,用这种极端方式培养出来的华武到底有什么作用

    正常情况下,华武就算不死,日后正常起来,上限也就是无敌境,甚至到不了巅峰无敌,大概就是望月弦歌此时的水平

    可是在那段时空中,最后围攻东城皇图的时候,这位华武天皇表现出来的实力确实顶尖层次的巅峰无敌境,相当于没有突破前的李狂徒和林枫亭

    这显然有些不科学

    而现在,原因找到了

    是李狂徒身上的龙脉

    秦微白沉默下来

    当初他们为什么要杀华武?

    秦微白可以感受到另一个自己内心的心绪

    不是因为他可以威胁到李天澜

    那时候的华武表现很惊人,但如果长远来看,他真的算不上什么威胁

    当时之所以动手...

    是因为恨

    那是另一个自己对李氏最深切的憎恨

    为什么会这样?

    秦微白抿了抿嘴唇

    不是所有玄学宗师都能将龙脉抽离出来的

    最起码,要对龙脉有一个相对详细的了解,中洲气运,说白了就是无穷无尽的生机,在没人背负龙脉之前,这是何等缥缈的东西?

    如果没有具体的了解,玄玄子根本做不到将龙脉抽离出来

    甚至即便有具体了解,玄玄子能够做到,都属于天大的运气

    他能有这份运气,换句话说,是他加入了轮回宫后,从秦微白这里了解了那所谓的龙脉到底是什么

    可是在另一片时空中...

    秦微白和玄玄子是基本没什么交集的

    能做到将龙脉从李狂徒身上抽离出来转移到华武身上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同样在那片时空里跟秦微白没有交集的无为大师

    龙脉转移,帮助华武突破上限,这意味着在李天澜存在的情况下,李氏的对立

    李狂徒指使不了无为大师...

    所以唯一可以指使无为大师的是...

    秦微白深深呼吸

    所有问题绕了回来

    那个能指使无为大师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出现的时候,答案竟然是如此的明显

    这样的情况下,本就承载着一半龙脉的李天澜如果死了,他身上的生机和气运,自然会直接转移到华武身上

    李氏...李华武...李鸿河...

    那种恨意...

    秦微白真的懂了

    “突然间就真的有些想要杀你了”

    秦微白轻声道

    李狂徒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一瞬间的秦微白杀意还是很淡很淡,可李狂徒却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种近乎致命的危险,这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感觉

    很快的,秦微白又摇了摇头:“不,不止是杀你,你们父子,都该死...不,你们祖孙三人,都该死”

    李狂徒沉默了很长时间,才问道:“你恨我们?”

    “不应该吗?”

    秦微白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李狂徒的眼睛

    这一刻的李狂徒没由来的有了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也包括那个老不死的?”

    李狂徒硬着头皮问道,他和李鸿河关系极差,提起来,一般都是说老不死的

    “他最该死”

    秦微白轻声道:“可惜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