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飞天神虎,飞天螳螂。(1/3)

    一场创武直播还在继续。



    而因这场直播,往江夏赶来的人,也是愈来愈多。



    其中不乏有实力出众,潜力卓绝之辈。



    “列车即将到站,江夏站,请所有旅客检查好随身携带物品,有序下车。”



    摇...



    苏青站在实验台前,指尖悬于半空,一缕阴阳真炁如游丝般缠绕其上,明灭不定,时而化阴为水,凝成霜花;时而转阳为火,灼出微光。他并未急着催动,而是闭目凝神,任那缕真炁在指间自行流转——它不似玄阴真炁那般阴寒刺骨,亦无玄阳真炁那般暴烈灼人,却自有一股“未分之先”的浑圆气象,仿佛混沌初开、两仪未判时的那一息胎动。



    周白眉就立在他身侧三步之外,白衣如雪,剑鞘斜垂,身形挺拔如松,可额角却沁出细密汗珠。他不是怕,是敬。敬的不是苏青的身份,而是此刻他身上那种近乎“道成自然”的气韵——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能以创武为引,撬动小夏本源榜第五十八位的阴阳真炁,这已非天赋二字可以囊括,而是命格所系、气运所钟。



    “周市长。”苏青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实验室里嗡嗡低语的助理、记录员、数据流监控员齐齐噤声,“你练过多少年剑?”



    周白眉一怔,下意识答:“四十七年。”



    “从几岁开始?”



    “六岁。父亲绑我手肘,令我持木剑立桩,每日三炷香,风雨无歇。”



    苏青点头,目光掠过他右腕内侧一道淡青旧疤:“那是"断脉锁"留下的吧?当年你为突破宗师关,在东海礁石阵中硬抗九重潮汐罡风,腕脉寸裂,靠吞服半枚"续脉金丹"才保下右手筋络。”



    周白眉瞳孔骤缩,呼吸微滞。



    没人知道这事。连天一武院的宗师档案里,也只记他“三十八岁破宗师”,却不知那一战他险些废去整条右臂。此事只与当年陪他入阵的裁决庭老执事提过一次,而那位执事,三年前已坐化于北境寒窟。



    “你怎么……”他喉结滚动,话未出口,苏青已抬手,将那缕阴阳真炁轻轻点向他眉心。



    没有灼痛,没有冲击,只有一瞬清凉,如春溪漫过山石。



    周白眉浑身一震,眼前景象骤变——



    他看见自己六岁立桩,木剑颤动,父亲背影如铁;



    看见十八岁初入星武军,在苍梧大漠独战七名黑水派叛徒,剑断三柄,血染沙砾;



    看见三十八岁那夜,东海礁石阵中潮声如雷,他单膝跪在湿滑青苔上,左手死死攥住右腕,咬碎牙关,将最后一口真气逼入残脉——



    而所有画面尽头,皆浮起同一轮太极图:黑白双鱼首尾相衔,缓缓旋转,无声无息,却压下了所有悲怆、孤绝、暴烈与不甘。



    “这不是我的记忆。”周白眉声音沙哑,“这是……剑意?”



    “是"圆转如意"的具象。”苏青收回手指,语气平静,“太极剑法第四特点,门槛极低,上限极高。低在入门只需"顺其自然"四字——你站桩四十七年,早已把"顺"字刻进骨头里;高在登峰需"返本归元"——你杀伐太重,心剑太锐,反失了那一点"圆融"。方才阴阳真炁替你照见本心,不是为了让你重修,而是提醒你:剑不是用来劈开世界的,是用来……缝合它的。”



    周白眉久久不语。实验室里落针可闻,只有全息屏上跳动的数据流发出细微嗡鸣。他忽然解下腰间长剑,双手捧起,递向苏青:“请授剑。”



    不是拜师,不是臣服,是剑者对剑道的赤诚。



    苏青没接剑,只伸手按在他剑鞘上,掌心微温:“剑不在我手上,而在你心里。我创的是剑法,不是剑主。你若愿以此心重炼此剑,我可为你补全一式——名唤"抱月"。”



    他转身走向中央演武台,衣袖轻扬,台上悬浮的玄铁剑、太极剑虚影倏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通体素白、无锋无锷的木剑模型。



    “抱月式,非攻非守,非快非慢。”苏青并指为剑,缓缓划出一道弧线,“左臂如环,揽天地之气;右臂如弓,蓄日月之光;剑尖所指,非敌之喉,乃敌之"势"之"隙"之"转"之"始"——一剑既出,不破其形,而断其机。”



    他话音未落,整座实验室灯光骤暗。



    并非故障,而是所有光线被那道弧线吸摄而去!



    众人只觉眼前一黑,继而心口一跳——仿佛有只无形巨手,攥住了他们的心脏,又在下一瞬松开。再睁眼时,苏青仍站在原地,指间弧线已散,而周白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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