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祠堂里不说话的那个人(2/3)

有三年

    除了在老宅里的两年半时间,他在祠堂里已经被囚禁了半年

    那些飞扬嚣张佻脱似乎都没有了

    那些热血青春自我更加不知所踪

    他蓬头垢面,不修边幅,衣衫肮脏,眼神木然,仿佛死人,闭嘴不言,仿佛哑巴

    在他的身上只能看到麻木、死气沉沉,那意味着放弃与绝望

    任谁看到现在的他,大概都会觉得他是个乞丐或者苦修士

    没有任何人能把他与当年那个站在花丛中,接受无数京都少女爱慕眼光的贵公子联系在一起

    但陈长生不会,因为他比谁都了解自己的这个朋友,比谁都相信自己的这个朋友

    他相信就算现太阳落到深渊里再也无法爬起来、世界即将毁灭,唐三十六也不会躲进被窝里哭泣,而是会把京都的红倌人全部喊来开一场无遮大会,然后带着他觉得有资格和自己一起奋斗的那些年轻人们,带着乎想象数量的金银财宝以及几车蓝龙虾,骑着最快的马向着太阳落下的地方追去,还要对天空不停骂着最脏的话,唱最蠢的歌

    如果陈长生看到祠堂里的画面,便会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而且自己的那些担心也是多余的——昨夜在道殿里,他对唐家二爷说过,很担心唐三十六在祠堂里有没有好的蒲团,会不会因为跪的太久伤了膝盖

    唐三十六根本就没有跪

    哪怕他的身影再如何孤独,再如何蓬头垢面,再如何死气沉沉,反正他没有跪

    他没有跪在蒲团上,而是坐在蒲团上

    并且是箕坐

    就是那种最不雅的坐姿

    他的腿张开着,用胯下对着前方的……无数牌位

    那些牌位是唐家的列祖列宗,是他的祖宗

    那又如何?

    你们要关我,那就不要指望我还敬你们

    ……

    ……

    唐三十六,当然还是以前的唐三十六

    是的,被关进祠堂之后,他便与外界完全隔绝了音讯,不要说无法再给陈长生写信,便是与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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