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钱谦益(3/3)

了家,绛云楼里面的财货全部被钟峰抄走了柳如是以后也不知道靠什么生活看到丈夫朝自己点了点头,柳如是豆大的眼泪从眼睛里流淌出来,越过那道鞭痕流到了下巴上,和毛毛细雨一起落入了混浊的泥土里

    李植等人坐在刑场北面的观刑台上,看了看天色,一挥手

    “午时已到!”

    跪在地上的张慎言突然转过了朝向,拼命地朝李植磕头

    “国公爷饶了我!国公爷!”

    “国公爷饶了我,我替国公爷招降江北军二将,让国公再无后顾之忧!”

    行刑的士兵摁住了激动的张慎言,把他从新摁到刑台边上张慎言只觉得浑身发凉,哇一声哭了出来

    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狠狠砍入张慎言的脖子里,张慎言的脑袋飞了出去

    钱谦益脸色惨白地看着张慎言变成了一具没头的尸体,身子颤颤发抖起来不过那些刽子手仿佛是故意折磨钱谦益一样,就是不上去斩杀这个江南领袖刽子手们把刑台上一百多个死囚犯杀了个遍,杀得刑台上血流成溪,才最后走向钱谦益

    钱谦益已经被吓得控制不住尿液了,尿了一裤子

    “钱谦益,你可悔恨自己勾结鞑清,从背后捅我们虎贲军刀子的事情”

    钱谦益全身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一个刽子手冷哼了一声,摁住钱谦益的脑袋,让钱谦益的脸面对准台下的观众另外一个刽子手在钱谦益后颈的脊骨上摸了摸,找到了骨头之间的空隙,确定了下刀的位置

    台下的读书人脸色铁青,一个个都如丧考妣看热闹的百姓们却没有读书人那样悲怆,有人想挤到前面去看仔细这一幕,但前面的人哪个愿意后退?蒙蒙细雨中,台下的人群像潮水一样微微涌动

    刽子手举起了大刀,在空中狠狠挥了下去

    一刀两断,钱谦益的脑袋在雨中狠狠砸在刑台上,溅出了几尺高的血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