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身怀利刃,易起杀心(2/3)
,继续“创作”他的歌
燕京,某个四合院里
一个戴着四方老花镜的白发老头,隔着茶几,坐在祝海山右手边的老式沙发里,低头仔细看手里的一叠资料看一会儿,就伸手摸茶几上的白瓷茶杯,“滋溜”喝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翻页继续看
祝海山心平气静地坐在沙发里,看着房间东墙上的一幅字
这幅字很奇怪,不是四个字,而是七个字——野渡无人舟自横
祝海山盯着这七个字,越看越有味道
白发老头把资料放在茶几上,摘下老花镜,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用手揉着太阳穴,好一会儿,开口问祝海山:“你为这个下山?”
祝海山不答反问,在纸上写:我还是差你一层境界,你这大隐隐于市,才是真隐
白发老头看了一眼纸上的字,继续揉太阳穴,说:“真隐?真隐了怎么还能让你找到,让你进门”
祝海山看着老头,在纸上写:看你好像很累
白发老头说:“前天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非要跟我下盘棋,我抱着输的心下的,谁曾想还他娘赢了,结果他不服,又继续下”
祝海山写:我也是不速之客
白发老头看清字,笑了一声,说:“你我都是甩开70奔8岁的人了,还想再精彩一把?”
祝海山点头
白发老头说:“老实说,你是没见过亨利保尔森?还是没见过本伯南克?”
祝海山写:都见过
白发老头说:“岂止见过,你们还打过交道保尔森就不说了,你应该知道,尽管伯南克是个学院派,但他的协调能力和应对能力都十分出色这两个人搭档,真的会出现你预想的局面?”
祝海山写:沉疴不由人
白发老头说:让小马打电话说一声就好了,不值得劳动你
祝海山写:这一趟我必须得来
白发老头说:“必须?没有什么是必须的每一个人做一件事,都有一个动机在那里,动机足够了,才会衍生出必须”
祝海山写:为死后墓志铭计
白发老头哈哈一笑:“他们说,就让他们说”
坐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