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4章 心痛的决定(2/3)
小熊不知道白祈在想什么，但见她忽地闭紧了双眼，长长的睫毛隐忍抖动着，像是做了什么残忍的决定般，有种割裂的残破之意
那种感觉，看在眼里，犹如刚刚盛开的玫瑰，忽地被人划了几刀花蕊残破，花瓣凋零……鲜血顺着削断的枝头缓缓滴落，慢慢染红了她的眼
还未等小熊开口，白祈已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她停在那扇巨大的玻璃前，右手抚着玻璃，目光锁在季夜身上凄迷的眼神，有后悔，有自责，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良久，嘴唇微启，没有听到声音
小熊却看懂了她的唇语——
对、不、起……
他心里忽地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为了压住那股胡思乱想，小熊深吸一口气，对着白祈道：“你身上的血迹……要不要去清理一下？”
白祈闻言，瞥了眼小腿上已干涸的血迹，麻木地摇头：“等会儿可能要动手术，到时候再一并清理”
“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