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浴火重生（下）(1/3)
初夏的风掠过启灵院初法场。
徐波独自站在场边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他神情专注，正依照兵形诀的要领运转金灵力。
随着淡金色的光芒逐渐凝聚，一柄长约三尺、初具锋芒的单手剑虚影便在右手显现，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微的金属铮鸣。
这是他近一个月来苦修的常态。年度大考，他总排名位列第四十七，金系单项更是挤进前十。这成绩放在任何普通弟子身上都值得称道。可对徐波而言，这远远不够。
不够让父亲在族会上提起他的名字时，语气里能有一丝对兄长姐姐那般的不加掩饰的赞许，也不够拉近他与那些名字之间的鸿沟。
韩悦，先天五行体，总评第一
张万全，四灵根，总评前五
张奕，金木土三灵根，稳定前十
望云舒，水木双灵根，稳定前二十……
这些熟悉的名字在徐波的脑海中划过，无形的标尺悬在头顶，丈量着他永远差一截的高度。
他又忍不住摸了摸眉心，仿佛那早已愈合的伤疤还留在他的脸上。一想到面对张万全的突然攻势，自己连像样的反抗都未能做出，他就越发的悔恨和痛苦。
家族的不公、天赋的差距、力量的碾压，持续地、反复地压榨着他的神经。他将几乎所有课余时间都耗在了这里，汗水浸湿内衫，灵力反复耗尽又恢复。
每一次失败后的重来，都伴随着愈发强烈的渴望。
“好！”
一阵由远及近的喧哗声打断了他的凝神。不是寻常的练习嘈杂，而是夹杂着惊叹、议论和……掌声？
徐波眉头微蹙，维持着剑影，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初法场另一端，此刻竟围拢了不少弟子，人头攒动，似乎正聚焦于某处。
“那边怎么回事？”他散去手中剑影，随口问向旁边一位刚结束练习的同窗。
那弟子也正伸着脖子张望，闻言转过头，脸上带着兴奋：“嗨，徐师兄还不知道？是飞过海！他在那边展示火系术法呢！”
“谁？”徐波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追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飞过海啊！就那个双灵根，之前火系一直不行的飞师弟！”同窗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肯定。
徐波脸上的平静瞬间碎裂，瞳孔猛然收缩，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他清晰地记得一个月前的年度大考，飞过海在火系考核区那苍白如纸、冷汗涔涔、最终主动放弃的狼狈模样……这才过了多久？
惊疑之下，他顾不得再问，迈步便朝人群走去。越靠近，周围的议论声便越是清晰入耳：
“好家伙！真让他练成了！”
“没想到啊，飞师弟真把火系练出来了……”
“听说他每晚都来偷偷加练，他哥哥一直陪着……”
“唉，跟你们这些又有天赋又能卷的同学比不了……”
徐波挤进人群外围，目光穿过缝隙，终于看到了场中的情形。
飞过海站在一片特意清理出来的空地上，周围站满了驻足观看的人，其中就有秦教习、张万全、望云舒、张奕以及刘启正等，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同窗。
与一个月前相比，飞过海的脸色红润了许多，身姿挺拔，眼神明亮，与之前那副萎靡绝望的模样判若两人。
“好，火苗术这一块，你已掌握的不错了。”秦教习的声音温和而有力，“接下来，试试火弹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