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炼器之殇（上）(1/3)
轩辕历九百九十年，后夏二十五日。
启灵院开设了新的课程——炼器，这让擅长金系的术法的飞过海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炼器课设在逢双日的下午，地点位于明心峰山脚处的淬火堂。
这是一座半嵌入山体的高大石殿，内部空间开阔，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淡淡的金属灼烧与地火混合的气味。
数十座半人高的炼器台整齐排列，每座台面都铭刻着繁复的控火法阵，台体下方隐约能听到低沉的地火脉动声。
负责授课的是一位姓石的教习，身材敦实，双臂粗壮，一看便是常年与金石火炉打交道的人物。他站在最前方的演示台前，声音沉闷有力。
“炼器一道，始于材，工于形，成于灵。尔等面前这炼器台，便是你们日后锤炼器物的伙伴。”
说罢，他拍了拍身旁的炼器台：“此台以玄青岩为基，内置三层法阵。最底层连接明心峰地火支脉，提供稳定的基础火源；中间层是控火阵，可将你们的灵力转化为对火焰的精细操控；最上层则是稳定与防护阵，避免意外发生。”
“这意味着，”石教习扫视全场。
“无论你们身具何种灵根——金、木、水、火、土——只要能将灵力注入控火阵，便能操控台中之火进行炼器。当然，”他顿了顿，“火灵根者对温度感知更敏锐，金灵根者对金属状态把握更精准，各有所长。”
“炼器，从来不是某一灵根的专属，而是心、眼、手、灵四者合一的技艺。”
石教习走到一张挂着示意图的木架前，用粗壮的手指点了点上面的分层图示：
“都听好了，今日不光教你们怎么用这炼器台，更要让你们明白，何为真正的"炼器"。”
“天下器物，分四等九品。”
“最下等为凡器，不过是材料精良、做工扎实的死物，任凭你百炼精钢、千锻寒铁，没有灵力贯通，终究只是凡铁。战场上的制式刀枪，工匠铺里的农具斧凿，皆属此类。”
“往上一步，便是法器。”石教习从腰间解下一柄制式短匕，握在手中，微微灌注灵力。匕首表面顿时泛起一层黯淡的、游移不定的微光，如同风中烛火。
“法器之所以"法"，在于其内有了"灵路"。最粗浅的法器，只需将自身灵力强行灌注于器胚之中，形成模糊的灵力通道即可，此谓注灵。”
他随手将匕首抛给前排一名弟子：“试试。”
那弟子接过，依言注入灵力，匕首光芒略亮，却依旧散乱。
“感觉到了吗？”石教习问，“灵力在其中左冲右突，如同无头苍蝇，十成力进去，能发挥出三四成便算不错。坊间流传、军中配发的大多数所谓"法器"，皆是这等注灵之物。易制，价廉，但也粗陋。”
他走回台前，神色肃然：“然而，真正的炼器师所求，远不止此。”
石教习从怀中郑重取出一枚巴掌大小、造型古朴的青铜护心镜。他将护心镜平放于演示台上，并未直接注入灵力，而是先以手指凌空虚划，指尖带起淡淡的灵光轨迹。
“真正的法器，需【铭路】。”
只见他取出一根细如牛毛、尖端泛着微光的银针——“此乃"灵纹针"。”——开始在那护心镜背面极其缓慢、极其稳定地移动。
针尖所过之处，青铜表面留下纤细如发、却深深刻入的纹路，纹路中隐约有灵光流淌。
“以灵纹针为笔，以精纯灵力为墨，在器物内部雕刻出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