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术法初解（中）(1/3)
不远处，望云舒正全神贯注地尝试着“凝水术”。
“咕嘟嘟嘟……”
随着略显滞涩的指诀，一团浑浊、边缘不断如融蜡般波动的水球勉强成形，仅仅坚持了七八息，便“哗啦”一声溃散，冰凉的水珠溅上她的手背，让她指尖不自觉蜷缩了一下。
她轻轻咬住下唇内侧，细密的睫毛低垂。
“控制力还是不足……心神一紧就容易散。”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润的指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那点水渍，仿佛想借此抹去刚才的失败。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另一侧的景象，脖颈微微转动，视线凝住的瞬间，连呼吸都屏住了半拍。
是韩悦。
她闲庭信步走到了场中一片略空旷的区域，五指轮转间，金光咒明澈稳定，移土术收放自如，催生术绿意盎然，凝水术清莹流转，火苗术明亮灼热。
流畅得仿佛呼吸一般自然。她甚至没有去看石壁上的图谱，侧脸在术法微光的映照下，线条沉静而专注。
望云舒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随即又加速跳动起来。
“这才第一堂课，她就完全掌握了？”
“这就已经拉开差距了吗？”
眼看韩悦正好结束一轮练习，望云舒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比平时更轻、更快的步子走上前。
“韩、韩悦师姐，”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打扰了。我……我在练习"凝水术"，总觉得控制不稳，水球难以凝实持久，不知可否……向你请教一下？”
韩悦闻声转过脸。她脸上并没有预想中的淡漠，那双清澈的眼眸先是平静地落在望云舒脸上，唇边勾起一个极淡、却显得真诚的弧度。
“师姐不敢当，叫我韩悦就好。”她声音清脆，语调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冷静。“"凝水术"对心神的细腻度要求颇高。如果感觉控制不稳，或许可以在"精神塑形"上稍作调整。”
她说着，很自然地摊开手掌，灵气微涌，一个更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