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上任三把火,其一(2/3)
草席,盘膝坐在了草厅门口,葱岭守捉一干兵卒都列队站在下方,还像李嗣业初见时那样,把几十套铠甲平均分配到每个人身上,这样一来每个人都缺了甲,李嗣业无法将所有人惩处
田珍和藤牧提着棒子披甲站立在草厅左右,甲胄明亮厚重,看上去十分威武
李嗣业高声喝问道:“你们的甲呢?”
兵卒们默然低头无语,军官们心照不宣,都非常能沉得住气
“你们的甲呢?哪里去了?”
仍然没有人说话
李嗣业抬头问于构:“于主薄,你是管仓房的,甲胄缺了你不知道吗?”
于构将双手捅进袖子里,躬身说道:“启禀使君,我葱岭守捉常年武备,甲胄都是发放到兵卒手中的,仓库并无储存,这一点账册上都有记载”
军官们把余光投向了于构,心说余主薄还真是够滑头,先把自己的责任摘了个一干二净
李嗣业威严地怒视着史队正和宋队正,沉声问道:“两位队正,你们各自掌兵六十多人,麾下兵卒缺了甲胄,难道就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单膝跪地,重甲发出哗啦声响,叉手认罪:“属下管理下属不力,致使甲胄缺失,还请守捉使治罪!”
他们身后这些兵卒同时都纷纷跪到了地上,异口同声大声说:“这些都是我们的罪责,与两位队正无关,还请守捉使责罚我们!”
李嗣业冷眼相看,这些人看似认罪态度良好,实际上是共同进退,对他这个守捉使施加压力有道是法不责众,最难处理的就是这些集体犯法的群体,共同利益会将他们拧成一股绳
他伸手一托从地上站起来,缓慢走到跪地的两人面前,伸手拍在史江的甲衣上不知就里的史队正把头低得更低,李嗣业却低下头辨认他的甲片
李嗣业冷声说道:“你认为我孤陋寡闻到这种地步,连步兵甲和军官甲都认不出来了!”
他又踏步绕到宋横的身后,这位队正心中慌得很,小心地抬头随即又连忙低下头李嗣业绕着他转了一圈,缓步踏上页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