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节(1/3)

    可瑶娘却一点都不同情她,因为这整件事看似寻常,实则用心险恶状似为一己之私,针对她的控诉,实则是冲小宝,冲晋王而来

    这也是瑶娘为何会说徐国公夫人使用春秋笔法,看似没有任何言语指责晋王,甚至为其开脱可整个言语之中无不是意有所指,说晋王昏庸无能,为女色所迷

    一个昏庸无能,为了女色而混淆皇族血脉的皇子,大抵也就是一个止步于当前的下场

    若瑶娘不是知道那件事,说不定她会惊慌失措,可恰恰她知道,所以才羞恼之余,还能保持仅有的镇定

    “徐夫人准备如此周全,而妾身仓皇应对这些个人说得信誓旦旦,谁又知这其中被徐夫人收买了多少?所以徐夫人的指控,赎妾身没办法认下妾身只想说一句,晋王殿下不是昏庸无能之辈,我苏瑶娘也不是厚颜无耻之人,做不出那种混淆皇族血脉之事

    “而徐夫人也不用为了替王妃脱罪,因此而倒打一耙瑶娘虽是妾室,但对王妃一直恭顺尊敬,你母女二人为了个人私利,下手谋害人命,置于我和我肚中的孩子生命于不顾难道不知瑶娘虽身份微寒,可肚中孩儿却是皇族血脉,王妃下手谋害皇嗣,被罚去庄子养病,已经算是殿下念着夫妻情分从轻发落了今日你如此颠倒黑白,竟为了个人之私,刻意栽赃陷害,我对你十分不耻!”

    瑶娘的话语掷地有声,徐国公夫人没料到对方竟然不慌,反倒企图混淆视听她明明说的是对方混淆皇室血脉,却被对方抓住为了洗清谋害皇嗣之罪,才刻意企图栽赃

    可这却是事实,之前她为了彰显大义和冤屈,故意自曝其短,如今被人抓住短处攻击也不能怨人

    “好一个巧舌如簧!”徐国公夫人频频冷笑,道:“老妇人早就料到今日,所以还有一个人可作证,还请皇后娘娘准许传召”

    “准”

    证人很快就上来了,是个体态臃肿的妇人

    “此人乃是苏侧妃的亲大嫂朱氏,当年苏瑶娘未婚生子,她知道最清楚”

    “她肚里那个是个野种,不知道是跟哪个男人的当年……”朱氏将当年之事说了一遍,其中自然又添油加醋了一番,例如说瑶娘打小就是个狐媚子,和人勾勾搭搭不检点之类的等等

    魏皇后望向瑶娘:“苏侧妃……”

    瑶娘依旧不为所动:“这朱氏已于日前被长兄所休弃,七出之条她所犯有三,不顺父母,妒、口多言我当年还在闺中之时,她经常虐待于我,我长姐看不下去,将我接入家中暂住而当时与晋王殿下相识,就是在这个时候,所以她是不知道的如若皇后娘娘有疑问,可命人去询问姚苏两家街坊邻里至于之前那几位所言,还请娘娘体谅为人父母长辈,厚颜为自家不成器的闺女遮掩的一片苦心”

    她顿了一下,垂头哭道:“妾身之前说过,年幼不懂事犯下大错,已经受到了惩罚妾身不明白徐国公夫人为何如此咄咄逼人,一再戳人伤口,甚至找来如此多的人企图诬陷我儿小宝不是殿下血脉我看不是怀疑我儿小宝不是殿下血脉,而是有人故意想混淆视听,给我儿扣下不是皇族血脉的大帽子

    “当日殿下带我儿入宫,是经过圣上亲自确认的,我儿面容肖似殿下,如此明晃晃竟还有人企图颠倒黑白,不知将承认我儿身份的圣上置于何地?难道徐国公夫人认为圣上老迈糊涂,轻易就能被人巧言令色所蒙蔽?!”

    不得不说,瑶娘看似态度恭顺,可言辞太犀利了

    这一句句,一声声,无不是在意有所指有人别有居心,也因此从始至终竟没人敢插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蹚入浑水中此时她又拿了弘景帝说事,谁敢说她说的不是,就是在质疑弘景帝老迈糊涂,谁敢如此?

    连魏皇后都不敢!

    “你这是在混淆视听!”徐国公夫人涨红着脸指控道

    “混淆视听应该是您吧,国公夫人今日这事就算您不再追究下去,我晋王府也会追究到底,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不过瑶娘相信,圣上英明神武,晋王殿下果断睿智,绝不会受小人蒙蔽!”

    殿门外,悄然肃立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弘景帝,其左右陪着代王安王永王等人

    弘景帝瞟了晋王一眼,晋王面色如常

    “没想到这小妇人言辞如此犀利”马屁也拍得如此之好

    “她素来胆小,大抵也是被人逼急了”

    可不是被逼急了,都逼哭了,弘景帝见五子面上冷色,就知道肯定是心疼了

    而就在弘景帝和晋王说话的同时,边上有一人半垂的眼中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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