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监视眼睛(中)(3/3)
就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最开始的时候,到底是谁规定,保守流就一定必须从翻牌前开始的?
没有人这样规定,从来都没有过。事实上,翻牌前仔细的选择大牌,是基于这样一个原理——当你手里拿着一张2、而你对手的手里拿着一张a的时候,你们配成对子的概率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是,他的一对a是大牌,可以让他赢钱,而你的一对2是小牌,只会令你输钱。
可是,如果在翻牌后,我拿到了一对2,而且我又清楚的知道,他没有拿到任何一个对子……我同样也是这把牌的赢家,不是么?所以,在我做出了改变之后,我现在的玩法就是——从翻牌后开始保守。
利用我已经深入人心的保守流牌桌形象,每每在翻牌前高调进入彩池,甚至宁可犯上一些错误(必须要说明的是,这种玩法并不适用于其他牌桌。这张牌桌边,坐着的都是巨鲨王,而他们不会认为,我其实是在不断的犯下这些低级错误),损失一些原本不会损失的筹码。然后再在翻牌后,用我看穿别人底牌的能力,加上一点点假象(像刚才那把牌,我就成功的让汉森和陈大卫认为我拿到ak)……我知道,只要不被一把冤家牌打倒而清台,自己完全可以用这种玩法,赢到很多钱!但是,我的时间并不多。小说
是的,这六把牌已经浪费了我十分钟的时间,而四个小时后,这些巨鲨王们就会从录像回放里,看到我持有的都是些烂牌。于是他们就会觉得自己被我嘲弄了,并且加倍的注意我,在任何我意想不到的时候,对我发起猛烈的进攻、或者设下完美的陷阱,静静的等着我自投罗网。
我还有二百三十分钟,而我的目标是——至少赢到一千五百万美元。只有这样,我才能摆脱现在这种完全的筹码劣势,爬升到筹码数量倒数第二的位置(哈灵顿总共只买入三千万美元,加上优惠筹码也不过三千一百五十万美元,而在第一天的比赛里,他就输掉了其中的一千万)。在场间休息之后,我依然还可以像早上一样玩牌,但可以想见,在下午和以后的比赛里,毫无疑问的,我遭遇到的抵抗会强硬得多,风险也会很大。
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赌徒,因为我一直都很害怕冒险,只要坐进牌桌,我会把绝大多数的精力,用在规避风险上……可是,风险这回事,并不会因为你害怕,它就不会出现——就算在98%的胜利概率下,我都有可能被一张方块7打倒!
何况,我现在最大的风险,并不是哪一张转牌或是河牌。而是长时间的处在筹码劣势之下,被人慢慢的蚕食筹码,或者,一杆清台!事实上,做出这个改变,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我必须要努力的积攒筹码——筹码的数量越大,被人清台的概率当然也就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