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碎花(下)(3/3)

战斗,而另一方面,是因为——

    

    观众席上,那个会一直注视着我、并且为我祈祷的人,还没有出现。

    

    可是今天,提前结束了战斗的堪提拉小姐,很好的担负起了阿湖的职责。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在摄像机的镜头前,伪装成一个热恋中的少女。她轻轻的给我拭去额角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又温柔的对我说话,以安慰刚刚遭受沉重打击的我——尽管她说了些什么,我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倒是萨米·法尔哈一直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就像我们的第一天比赛前,在休息室里那样。我感觉他想要和我说些什么,但他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和菲尔·海尔姆斯再次从观众席上站了起来。然后我听到法尔哈用他那幽默而风趣的声调,对我们说:“讨人嫌,小男孩,我就先走了,你们两个都多赢点。”

    

    “我们两个?”海尔姆斯有些疑惑的问道。

    

    “是的,没错。你们两个。”法尔哈和他的妻子也站起身来,他的脸上是永不更改的那份笑容,“让牌桌输钱就好了。那么,两位,还有海尔姆斯夫人、堪提拉小姐和辛辛那提小姐,再见。”

    

    “再见,法尔哈先生。”我和堪提拉小姐异口同声的对他说。

    

    尽管我刚刚输掉了一把全下对抗。但是,我的损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大!

    

    在第一把牌之后,菲尔·海尔姆斯就只剩下六百八十万美元了,第二把牌让他的筹码翻了一倍,但也不过只是让他的筹码变成一千三百六十万美元,我依然保留着六百四十万美元!而我们还有七个多小时的战斗,结果怎样,谁又能逆料?

    

    事实上,在重返牌桌之后,海尔姆斯已经开始尽量避免和我的直接对抗了。似乎对他来说,能够保住这赢到的三百多万美元,就是这一天的最终目标。他放任我蚕食自己的盲注,只有在拿到好牌的时候,才会象征性的反抗一下……

    

    在第二次场间休息的时候,我的面前,又摆放了将近七百五十万美元的筹码。

    

    “这叫什么花来着?”我们并肩走向观众席的时候,海尔姆斯指着脚边的铃子花,对我问道。

    

    “铃子花。”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卡夏说道。

    

    海尔姆斯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这是种好花,尤其对一个牌手来说。不过,小姑娘,我很好奇,为什么你每天都会把这花重新换一遍呢?”

    

    “因为这种花的开放时间很短,一天之后,就会枯萎。”卡夏笑着解释。

    

    “一天之后,就会枯萎……”海尔姆斯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一边喃喃的念叨着,一边走上了观众席。

    

    而在这一刹那,我似乎也模模糊糊的……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