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夜半歌声(上)(1/3)
菲尔·海尔姆斯从烟盒里弹出一支香烟,夹在手里,却并没有点燃。他无意识的把玩着这香烟,过了一会,他用姆指把这支烟捏断了,并且很用力的,揉成一团,然后扔在地上。
与此同时,翻牌发下来了——黑桃a、方块6、红心7。
我面色如常的下注二十万美元,海尔姆斯马上加注到四十万美元,而我则静静的、再加注到一百万美元。
他又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这很好。因为在这把牌里,我并不希望,他被我吓退而弃牌,我想让他跟进彩池,因为我的底牌是一对黑色的乙
除非他的底牌是口袋对子a,否则,我就已经领先了。虽然这差距并不算太明显,也就大师兄一个筋斗云的距离。但是,尽管海尔姆斯不像托德·布朗森一样,长得和二师兄没有什么差别,可他也不是大师兄。
除非有极好的运气,否则我绝不相信,他能赶得上我。
我掏出烟盒,却发现已经空了。这两个小时里,我竟然已经抽掉了一盒烟!我摇了摇头,把烟盒扔在地上。很快,身后的卡夏就再次给我递上一盒烟。
“小白痴,给我一支。”海尔姆斯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拆开烟盒,取出两支烟,并且扔给他一支。我们两人都点着了烟,一阵浓烈的烟雾,在彼此之间袅袅升起。
尽管有烟雾和墨镜的双重遮盖,我依然可以看出菲尔·海尔姆斯内心的不安。他已经有些无所适从了。是的,从今天的第一把牌局开始,我就变换了风格,并且从未想过能瞒得过他的注意。可是,我已经说过,对抗一个超攻击流牌手,是一件令所有人都极其头痛的事情,尤其是在你没法看穿他底牌的时候。
只要我一直保持这份平静得近乎麻木地表情。那海尔姆斯就永远没有机会,猜到我究竟是有大牌,还是只是拿到中等的牌,或者,纯粹的偷鸡。那么,他唯一、也是最好的玩法就是像《哈灵顿在牌桌上》说的那样——
“对抗一个奔放流的牌手。你所能做到最好的玩法,就是拿到一把好牌,并且在对方下注后,把所有的筹码推进彩池。”
但这也正是我想要他做地事情!是的,菲尔·海尔姆斯在短暂的考虑后。掐灭了还没有吸到一半的香烟,扭过脸去,对发牌员说:“我全下!”
让对手照着自己的安排行事,无异是一件极其令人身心愉快的事情。现在我当然会跟注全下!但我没有急着做出决定,而是一边抽着烟,一边在铃子花的香味中,紧张的思考起来。
也许,菲尔·海尔姆斯有两头顺子的抽牌,那么他大约还有不到1/4的机会赢我,也许,他有口袋对子6或者一张a,或者8到k的口袋对子?那样他的胜率只会更低!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