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鲜花满月楼(下)(2/3)
的游戏!我有一张a,而海尔姆斯甚至可能连张k都没有!我当然可以跟注全下!
“我……”就在我正想说出“跟注全下”四个字的时候,一股鲜花的芬芳,飘进了我的鼻翼,这香味让我猛的停了下来;海尔姆斯刚才说过的话,突然再次在我耳边、异常清晰的不停回荡着——
“真的,这是把死人牌。”
“真的,这是把死人牌!”
“……”
在牌桌上,海尔姆斯总是会像只苍蝇般喋喋不休;再没有任何一个巨鲨王像他一样多话。是的,他的话实在太多了!虽然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并且异常小心的,用很多的废话和垃圾话,来降低这些说话里泄露自己底牌的可能性。但是,在这把牌里,他已经松懈下来了,他已经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把自己的底牌告诉了我。没错,他的那两张底牌是——a、8!
就像a、j被称为黑杰克;k、q被称为皇家婚礼一样;a、8这两张牌,也有着自己特定的称谓——死人牌(1876年,一名叫比尔·黑阔克的牌手,因为以a、8取胜,而被输牌后恼羞成怒的对手开枪打死,故而得名)!
我手里的a、5,对上菲尔·海尔姆斯的a、8,只有不到30%的胜算!如果我跟注全下的话,有高达70%的可能性,是我将这一千万美元拱手送人!
“邓克新先生,请您马上叫注。弃牌?还是跟注全下?”发牌员对我说。
我拿起了自己的底牌,再次留恋的看了一眼它们,苦笑着摇了摇头后,我把这两张扑克牌扔回给发牌员。
第二天的战斗,也随着这一次弃牌,而落下了帷幕。
“阿新,我赢了差不多三百万美元。你呢?”在走回休息室的时候,堪提拉小姐微笑着问我。
“差不多一百万的样子……”我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嗯,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堪提拉小姐突然向大门的方向指去,她惊讶的问,“阿新,杜小姐怎么了?”
我抬起头,却看到阿湖从门外惶急的冲了进来!
说真的,“惶急”这个词,用得很不准确;可我实在没办法形容出此刻的阿湖;我甚至从来都没有见过,现在她脸上露出的那副表情!
还隔着老远,她就大声的叫我:“阿新……”
我加快脚步,走到她的面前:“阿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阿湖喘息了两声,然后用那沙哑的声音对我说:“阿新,刚才我出去接电话了。是你的阿莲同学打来的,她说……她说……”
阿莲?回香港的时候,我不是给她留了一万美元吗?她现在找我能有什么事?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阿湖:“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