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夜半惊魂(上)(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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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她这份善意的关怀,我回报以友善的微笑:“芭芭拉小姐,谢谢您的提醒。”

    

    看过了底牌后,我随意的把它们扔回给发牌员。然后我还是忍不住的、向菲尔-海尔姆斯看去——在妻子的怀抱里,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至少看上去如此。他站了起来,端着一杯香槟,大摇大摆的在牌桌间走来走去,向熟人们大倒苦水,我看到他几次指向我的方向,我知道,他在说我的牌技究竟有多差劲;而他那把牌又输得有多么冤枉。

    

    半小时的罚时很快就过去了。当菲尔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已经三点多钟了,而现在,盲注已经涨到了19000/38000美元;整个赛场已经只剩下了一百零几张牌桌仍在进行;而且还不断有筹码不足的牌手、被迫在大小盲注时全下,然后被大牌淘汰出局——这一切都预示着,day2b的比赛,随时都可能结束。

    

    这把牌又是我的大盲注。美女主持人弃牌后,菲尔-海尔姆斯没有再唠叨什么,他只是死死的盯住我;我完全能够感受到墨镜后闪烁的寒光……但现在的我,已经可以做到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了。

    

    看到这一招对我已然无效,他悻悻的转开了视线,撇了撇嘴说:“我跟注。”

    

    疲惫的时候,人们很难产生战斗的欲望。牌桌上的所有人,都只想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晚。是的,大家都选择了弃牌,包括小盲注位置上那个只剩下不到五万美元筹码的牌手。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黑桃a、方块k。

    

    菲尔只是跟注进入彩池。他应该不会有大的对牌、或者ak、aq之类真正的大牌,也许是两张同花牌?或者两张连续牌?再或者是a带一张小牌?好吧,就算他有个中等对子、或者小对子……可是,不管怎么说,就这手牌而言,我相信自己的胜率一定很高。

    

    不过,我想要给他再设个小小的圈套……于是我只是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在翻牌发出来前,我也站了起来,对发牌员说:“我让牌。”

    

    “你这是干什么?”难得沉默这么长时间的菲尔,再次“惊呼”道。

    

    我耸耸肩,很无所谓的说:“这是从你那里学会的。”

    

    翻牌发下来了——草花a、红心2、黑桃2。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极好的翻牌!我现在有了两对,而且还是顶张大对;以及最大的边牌!我确信那个令人生厌的家伙不可能有2;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在这种时候拿一张2、甚至是两张2进入彩池;那么,他有一张a么?看来不像;如果有张a的话,他会在翻牌前加注;而且就算有a,只要边牌不是k,我也比他的牌要大。

    

    菲尔犹豫了一阵后,对发牌员说:“我也让牌。”

    

    转牌发下来了——草花2。

    

    在我思考应该如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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