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回报(中)(2/3)
码较少的牌手;泰国人也被他重创了两把,损失了大约一百五十万美元的筹码。
他偷鸡的时候没人敢抓他;但当你决意和他拼一把的时候,他却总会亮出出乎你意料之外的好牌。菲尔-海尔姆斯就像音乐会上的指挥一般,挥舞着充满魔力的小木棍,引导着整个牌桌。他总能让你照着他的想法去做;你所有的叫注——下注、跟注、加注、或者弃牌,这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幸好,我并不属于他正在指挥的那支乐队。这六个小时里,我总共只玩了四把牌,并且毫无争议的都拿下了彩池。
不,并不是我过于谨慎,只是在这段时间里,我一直没有拿到什么真正的大牌——但这也给了我另一个机会,让我能够更深入的观察菲尔-海尔姆斯。
可是,我还是没有发现,任何能够用来判断他底牌的蛛丝马迹。他隐藏得太深了,就像陈大卫、托德-布朗森、丹-哈灵顿那些人一样。我和他们差得太远了,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上的。他们中的任何人,都可以很轻易的看穿我,而当我试着这样做的时候,却就像面对着浩瀚的大海,想要从中找出一根银针般困难。
但我一直在努力。因为我答应过阿湖,我一定会尽力。
第七次休息的时间到了,我们大家起身离开牌桌。我大约还剩下一百六十万美元左右的筹码;而菲尔-海尔姆斯面前的筹码,比他刚坐进牌桌时还要多两百来万。
现在已经是午夜两点,绝大多数旁观的人已经走了。陈大卫师徒也不在观众席上;杜芳湖一个人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她怔怔的对着大屏幕发呆,身边的座位一片空荡荡的,让她的身影显得更是孤单。
“他们人呢?”我走到阿湖的身边,问她。
“阿进刚刚被淘汰出局了。”过了一会,她才轻轻的说。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坐到了她的身边,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她伸出手,轻轻的抓住我的手。我静静的感受着,从手背传来的那份温暖,直到催促牌手就座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要去比赛了。”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同时轻声说道。
阿湖像是从梦中惊醒般,应了一句:“哦。”
她松开我的手,站了起来,替我整了整衣领和领带,沙哑的声音透出无限温柔:“阿新,你知道的,现在我们所有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你不会让我失望,对么?”
我凝视着她的眼眸,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
我回到座位上,可菲尔-海尔姆斯还没有回来。我转头看去,他还在观众席边,正在和一个中年女子微笑着说些什么,然后那个女人踮起嘴,给了他一个热吻。
当他回到座位上,又恢复了不可一世的样子。第一把牌他加了一个重注,所有人都弃了牌;他笑着拿回牌桌上的筹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