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下)(2/3)
我建议你去重温一下《哈灵顿在牌桌上》的第二章第二节。如果你没有把这本书带来拉斯维加斯的话,我记得咖啡馆右手边五十米处,应该有一家书店。”
我的确没有把这本书带来。在咖啡馆外,和陈大卫他们分开后,我和杜芳湖就向右边走去;没多远,果然看到了一家书店。
杜芳湖花了30美元,买下全套的《哈灵顿在牌桌上》。然后她翻开目录,找到那一章节;她笑着对我说:“阿新,我来考考你。第二章第二节……讲的是什么?”
“这谁能记得?阿湖,我来考考你,day1c的比赛里,你弃掉的第二十六把牌是什么?”
杜芳湖笑了:“我还以为能者无所不能呢。那我们来看看吧……个人风格一:保守流。”
她有些奇怪的问我:“阿新,你已经够保守了,陈大卫怎么还要你看这个?”
“来,给我看看。”我从杜芳湖的手里接过书,然后我马上就看到了,陈大卫要我重温的那一段话,我把这段话读了出来——
“在2003年的wsop无限注德州扑克比赛中,一名牌手在第四天的中间时间段里,拥有大量筹码,并且名列筹码榜榜首;他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都玩得稳健、很有耐心;但是,只有两把牌、大约五分钟的时间里,他就被淘汰出局。要记住,无限注德州扑克是非常危险的游戏。”
“陈大卫这不是在咒你吗?”听我读完这段话后,杜芳湖不满的说。
“不,他是为我好。”我笑了笑,对杜芳湖说,“他从1985年开始参加wsop,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二十多届了;他还拿到过两次无限注德州扑克比赛的金手链;甚至还带出一个拿到金手链的徒弟。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他的经验都是最宝贵的财富——他知道,在这种时候,什么问题是我必须要注意的。”
我把书合上,交到杜芳湖手里:“而我,还有你,都只是wsop的新手。”
我们已经出来得够久了,而且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地方好去了。于是我和杜芳湖拦了一辆的士,回到马靴酒店。
走进房间,我就倒在了自己的那张床上。而杜芳湖则又走到落地窗前,从那里往下看去。
“我们还要在这里呆上三天的时间;甚至更久。”我对杜芳湖说,“难道你觉得这里的景色真的那么优美吗?”
“是的。”杜芳湖很认真的回答,“比起拉斯维加斯,澳门只能算小孩子玩过家家的地方。”
“嗯,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两个在一起,过了一两年的家家……”
这句话的歧义实在太大了。我说出来后,就觉出了不对劲;我想解释一下,但又知道这种事情越解释越乱……于是我只能沉默。
然后我听到杜芳湖自言自语的喃喃道:“是啊,过家家……”
我们就这样一直沉默着,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