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6章 葬礼完(1/3)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拄着拐杖,在夜州步兵第一旅一营的连碑前,嚎啕大哭
他儿子生前是该营三连的班长
“小兔崽子——你说等轮休就让我报孙子......”
拐杖跌落在地
他抱着冰冷的碑身,像抱着参军前的儿子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让老子白发人送黑发人——”
没有人去扶他,没有人去劝他
因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此时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唯有哭声,是真实的
——
一位穿着深灰工装的中年妇人,蹲在夜州步兵第1旅四营的连碑前,一把一把地,往火盆里添纸
她烧的不是正规的黄裱纸,而是一叠叠整齐的信纸
那是她儿子生前写给她的信
每一封,她都留着
压在枕头底下,夜深人静时拿出来,就着应急灯的光,一遍一遍地读
信里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无非是今天吃了什么,训练累不累,战友谁又闹了笑话,营房后的野猫生了三只崽
每一封的结尾都一样:
‘妈,我一切都好,勿念等部队轮休,我就回来看您’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烧着信,火光映在她布满细纹的脸上,明明灭灭
当最后一张信纸投入火盆,火焰猛地窜高,将那片密密麻麻的字迹瞬间吞没
她终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