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皆是闾左,何必为难(2/3)
在堂前摆棺椁,是让本将吊唁吗?”张安甩袖一拂,荡开那人长刀,踏步向前行至张燕身旁,与此将并肩而立
昔年乱军之中,褚燕见过这位年轻人物,今日此人气场已大不相同,惊吓之举撼动不了这位久历沙场的汉臣
“既知要死,为何前来?”
“为黑山军,为中郎将的前程也为吊唁旧友昔年安与天公将军对垒沙场,也算老相识,死者为大,可受本将一拜”张安反手将竹杖交予张燕
张燕迟疑片刻,久久不接,周围诸人骂声不断,似乎在批判张安狂妄自大,不知死活
“都住口,此乃天子节杖,怎可拜这反贼,如今尔等皆为汉将,难不知此中礼节否?”张安转身怒目大骂黑山诸将
“渠帅,杀了这猪狗禽兽!”
“渠帅,速速动手!岂容这贼厮在此妄言!”
“天公将军死不瞑目啊!”
张安一骂,群情更是激愤,唯有张燕闭口思量
“中郎将,请接杖”
这根竹棍只不过是张安随手折的枯枝,马鬃毛也是现取的廉价杂物,但在张安手中就变了身份,因为他带着一份黄卷,这份旨意重如泰山
张燕虽然已经在行使中郎将之权,但未得朝廷正名,旨意辗转千里,仍在张安手中
“咳咳咳!”张安掩袖咳嗽了两声,面色变得难看,似有些站立不稳
张燕最终还是接了竹杖,满堂将领面色存疑,张牛角旧部更是愤恨
“渠帅,你这是作何?”
“叫我将军,莫要无礼”张燕抬手制止了那叫嚣的黄巾忠臣,左右众人皆不敢再言,堂中再次沉寂
张安行礼下腰,一拜张角衣冠冢,随即道:“同为闾左之人,本不愿为难先生,但人立于世,须知家国情义,黄泉路远,一路慢行,来世愿先生闲云野鹤,做个盛世道人,发系桃木簪,饮得仙人酿”
礼毕,张安转身从张燕手中接过竹杖,从怀中取出黄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