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欢(19)(1/3)
沈星阑突然想起来钱的事情
他赶忙又去问江姒
[S]:姐姐……这个,我卡上的钱都是你打的嘛……/笑哭
[江姒]:放心拿着
[S]:这太多了……
沈星阑知道自己这话很矫情,但他还是要这样说,他知道这几百万对江姒来说也不算什么,但……这复杂的心情他实在无法表达,只能说一句你们懂吧
还能有什么呢,无非是少年的好胜心和羞耻感
[江姒]:不多,当零花钱
[江姒]:我让秘书给你订了辆车,你会开车吧?
沈星阑刚想回会,见江姒这么说转口就说不回了
[S]:不用不用,我刚成年,还没学车呢
[江姒]:哦,那就先放着吧你什么时候去把驾照拿了
独裁的意味很明确
至于沈星阑自己的意思,抱歉,根本没在江大总裁的考虑范围之内
沈星阑:“……”
根本沟通不了
算了,姐姐打给他的钱他就先放着,反正是不会用的,这关系到男人‘尊严’的问题
他已经欠了姐姐很多东西了
沈星阑垂头丧气
他现在除了一张脸还能看真没什么地方拿得出手的,沈星阑忧郁到中饭都没吃,阿姨都来敲了好几次门了
…
沈星阑下午有三节课
到校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令人恶心的身影徘徊在那边,那人穿着一件破旧油腻的兜帽衫,衣袖上都是粉尘,已经看不出多少天没洗过了
那中年男人身形猥琐,徘徊在校门口时不时地四下张望着,看见他,沈星阑整个人都如坠冰窖,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被翻出,崭新得触目惊心
这个人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也是将他卖去赌场抵债的人
沈星阑垂在身侧的手都在颤抖,面色苍白如纸
只要有沈父这个人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是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提醒着他卑微如尘埃,他就是生活在暗无天日的阴暗角落的恶心存在
他生而卑贱,即使再努力挣脱,也摆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