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欢迎回来(2/3)
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是记忆里的过客，结识几百年，几千年，然后要么生死相隔，要么彻底忘却，谁都不能陪走到最后但现在却多了一个……从在冰河末期的荒原上第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万年后收留的还是，知道这对而言有多大的意义么？”
郝仁在黑暗中定定地看着薇薇安的眼睛，一万年的回溯之旅带来了太多的回忆，这些回忆不光是薇薇安的，也是的，这些回忆对薇薇安而言意义重大，对而言同样如此
突然伸手环住了薇薇安的腰，这个大胆的举动让后者吓了一跳：“呀？”
“愿意跟在一块度过更多的一万年么？”
“这可不像是会说出来的话，”薇薇安眼底似乎有一瞬间的慌神，但转眼就被笑意代替，“这算突然袭击么——不过可不是普通的人类小姑娘，这突然袭击还嫩了点”
“就装吧，都看见刚才慌神了，”郝仁撇撇嘴，“一万年人生经验也得看是干什么的经验，这一万年除了把流浪概论和倾家荡产经济学点到+5之外还有别的积累么……哦，还有跟人抢土豆……噫！”
薇薇安使劲在郝仁后腰上拧了一圈……也可能是一圈半，反正郝仁感觉自己护盾都快弹出来了
“说实话，真的有点意外啊，”薇薇安眨眨眼，“完全没想到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印象中不是会这么主动的人”
“废话，在那座山上坐了一百二十多年，这一百多年啥都没干就用来下决心了”
郝仁这是随口胡诌，因为首先并不知道自己在那个小山头上呆了多久，其次在山上呆着的大部分时间里其实都用来睡觉了——主要是觉得这时候应该随便说点啥，好缓解自己的紧张心情
薇薇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郝仁，在黑暗中，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明亮，而且带着一丝艳丽却并不令人感觉不安的微红，这抹微红或许就是她寻回自己力量的证据
良久，她才开口打破沉默：“知道么，如果从三年前咱们第一次见面作为起点，跟着到处探险的日子在的整个人生中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虽然这三年时光是一生中经历过的最有趣最安定也最充实的日子，但它只有三年，而却已经活了一万年——经历了众神崛起的年代，也经历过诸神黄昏的战争，还亲眼见证过人类文明从原始蒙昧迈向天空的过程，这些日子远比和在一起的时间要长，长了数千倍
“所以虽然一直对很感兴趣，很享受和在一起的日子，却始终无法把作为一个可以长久相伴的对象看待，们在一起的日子太短暂了，一起经历的东西太少了，少到和的一万年比起来会被忽略的程度
“但现在，这一万年的沟壑已经被填平
“从冰河末期的北欧荒野，到汉谟拉比在巴比伦城立下法典，从以色列人离开埃及，到众神时代最后一座神殿倒塌，从荷兰人称霸海洋，到二十一世纪的信息爆炸，所见证过的，也见证了，而且是一同见证
“所以要说——谢谢陪走过了过去的一万年，并且希望能陪走过接下来的一万年，以及如果可以的话，接下来的许多个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