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章 天真塌了!(2/3)
【死亡】,目前最担心的事情
可这些担忧祂无法言说,只能以此来“委婉”劝阻
但祂不知道的是,【战争】本应与祂站在一起,因为【欺诈】早已与【战争】有了合作关系
祂更不知道的是,【欺诈】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向恐惧派的盟友分享自己的计划,计划中的一环就出问题了!
【战争】确实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祂本不应接受【真理】的邀请,因为【欺诈】早就雪藏了祂,允诺对方一定会有一场旷古烁今的大战在等着祂,以此来换取【战争】对恐惧派的支持
但【欺诈】显然还是低估了【战争】的好战之心,或者说,当有更直接的方式能够直面那位的时候,忍了这么久的【战争】不愿再忍下去了
于是当【真理】找到祂的时候,祂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真理】
而【战争】的态度更是让【真理】笃定了自己的猜想,从而下定决心以死来为世人求取真理
当【欺诈】赶到现场,发现是【战争】保住了【真理】实验之后,祂的眼色变得异常凝重
如果说【真理】实验还只是带给世人真相的话,那【战争】出现在这里无疑是要把天捅破,直面【源初】了,毕竟终其所愿祂也只有这一个目的
果然,不同的恐惧无法将不同的人聚在一起
【战争】到底不是真正的恐惧派,祂一心想要挑战那位至高,哪怕败给了自己无数次仍未放弃
可【欺诈】想不明白,祂压着怒意冰冷地对着【战争】问道:
“只凭当下,你拿什么赢?”
说实话,【欺诈】和【战争】的合作是双向的,在这一点上,【欺诈】未曾负于【战争】,也未曾欺骗【战争】,反而是一心向战的【战争】辜负了【欺诈】
祂自知无理,却也不想回头
祂只是看向寰宇之外,斗志昂扬道:
“【战争】既在战,也在争,却唯独不在输赢!
当【秩序】分裂于我手的那一日,我便对此刻日夜期待,我所求不过挑战这世间最初的造物,无论输赢,皆对得起我头顶【战争】的神名
此亦我存在之意义
【欺诈】,我虽背弃你我盟约,却也并非急而无智
你亲口所言,这寰宇之外还有无数个同样的我,既然都是我,那我以热血相呼,众我必以烈焰相应!
我无法想象那将是一场多么宏伟壮烈的战争,我只知道那座战场一定是我的归宿
【*祂】赐予我【战争】的血性,我则还其一场血性的战争,倘若我赢了,尔等心中恐惧自去;倘若我输了,则寰宇无人不心生恐惧
如此一来,我既对得起【*祂】的正名,也对得起你的‘指引’
此举,何错之有?
所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