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章 四个孩子三个想杀你,你怎么这么失败?(1/3)
“宋瓷,既然舍不得你,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爱德华的批准,让欢呼雀跃
但宋瓷却笑不出来
她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发现未成年女儿要跟小男友单独出去过情人节一样,不安又担忧
纵然百般不愿,但宋瓷也不放心让独自跟爱德华乘船出海
爱德华那样变态,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临出发前,爱德华突然对说:“,我给你准备了漂亮的裙子,在你的房间里你洗写个澡,然后换上我给你买的漂亮裙子,好不好?”
听到这话,就像是收到了父亲送的芭比娃娃的小女孩一样,她非常的开心,忙回房洗澡去了
洗澡速度比较慢,她洗澡的时候,爱德华便让人往游艇上送东西
鲜花、美酒、水果蛋糕、漂亮的糖果...
无一不精细
的声音在宋瓷的身后响起:“妈妈,爱德华,我洗好了”
闻声,宋瓷下意识回头
当看到时,宋瓷当场怔住
穿了一条雪青色的吊带蕾丝裙,两根极细的带子挂在她的肩膀上,仿佛随手一勾,就能用指甲将吊带割破
身材发育的非常丰满,前凸后翘,蛮腰纤细,又因为出生数月几乎没怎么晒过太阳,她的皮肤就像是婴儿一样的白皙,光滑
她长发披肩,脖子上戴着一条红色锁骨项链,细看美丽动人,让宋瓷一个女人看了都感到心醉
但宋瓷却有种在偷穿大人衣服的荒谬感
宋瓷下意识回头去看爱德华
只见爱德华正用同样如痴如醉的目光注视着他的视线落在的身上,又像是在透过她的脸,凝视另一个人
穿着高跟鞋,步伐不太稳的走到宋瓷的身边
对宋瓷腼腆一笑,俏皮而害羞地说道:“妈妈,我这么穿是不是很奇怪啊?还有这个鞋子,这个鞋子要怎么走路啊!”
她刚才下楼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宋瓷右手颤抖地伸了出去,一把握住洁白如玉的皓腕
身后,爱德华锐利如芒的目光,无情而危险地刮着宋瓷的后背
那眼神,就像是刀子
宋瓷握住的手腕,冲她牵强地笑了笑“”宋瓷撒了一个小谎言,她说:“,妈妈肚子疼,你陪着妈妈回家,好不好?”
听到宋瓷说肚子疼,神色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她没有犹豫,直接抬头告诉爱德华:“爱德华,妈妈身体不舒服,我今晚不能陪你坐船了”
闻言,爱德华的眸子眯了起来
他垂在腿边的手指轻轻地互相搓了起来
爱德华的脸上露出了忧郁悲伤之色,他故作难过的问道:“,你只要妈妈,不要爱德华了吗?”
神色挣扎起来
片刻后,她还是坚定地说道:“爱德华,船可以以后再坐,但今晚,我想陪着妈妈”
见选择了自己,宋瓷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宋瓷转过身来,牵着告诉爱德华:“爱德华,不如改日再出海,你看怎么样?”
能躲一日算一日
爱德华没给她们回复,而是抬头,盯着天上的明月
每年的八月十五和正月十五,是全年月亮最盛大皎洁的时候今天正好是八月十五,错过今晚,就只能再等半年了
爱德华等不起
“不行哦”
说完,爱德华突然拿出他的枪,放在手里温柔地抚摸着
那是无声的威胁
一看到爱德华掏枪,宋瓷就抿紧了唇她怎么忘了呢,她本身就是阶下囚,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爱德华的资格跟能力
知道爱德华生气了,她反握住宋瓷的手,也有些不安“爱德华,你生气了吗?”
爱德华对温柔地一笑,他偏头对下属说:“杰克森,请小姐和宋小姐上船!”
“是!”
杰克森作势要押着宋瓷她们上船
宋瓷挣扎开,“别碰我,我们自己有脚!”
杰克森耸了耸肩,没再坚持
走在前面,宋瓷走在后面
刚上到甲板上,一个阴冷的枪口便抵在宋瓷的腰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面料,宋瓷感受到枪口的冰寒,她后背肌肉顿时全部绷紧
爱德华贴着宋瓷的侧脸,咬了咬她的耳朵,小声地对她说:“小甜心,你会后悔跟着来的”
宋瓷周身血液凝固住
她捏紧双拳,咬牙切齿的问爱德华:“你想做什么?”
爱德华牙齿用力,宋瓷的耳朵都有了牙印
她听到爱德华说:“在她身上,做我想对你做却不能做的事”
就这么一句话,便吓得宋瓷脸色苍白
宋瓷娇躯颤抖,没敢做声
夜色中,游艇乘风破浪行驶到海面海风吹来,宋瓷的长裙黑发随风飘舞,爱德华近似痴迷地看着宋瓷,他说:“和相比,你更像她”
除了外形,没有哪一点像江时雨
但宋瓷就不一样,她不仅长得像她妈妈,就连脾气,看人时的目光与神韵,都与江时雨如出一辙
宋瓷哪里都对爱德华的胃口,可她偏偏是韩湛那个小畜生的女人!
动小畜生的女人,是脏了自己的身子!
爱德华越过宋瓷,朝前面走去
宋瓷扶住栏杆,身体颤抖了许久,才踩着高跟鞋,步态不稳地走到前面的甲板上
手里拿着一串葡萄,微微仰头,张开唇含住其中一颗圆圆的绿色的葡萄
月色下,的肌肤白到发光,吹弹可破宋瓷一个女人看到这一幕都热血难耐,更何论是爱德华那个变态?
见宋瓷过来,放下葡萄,担忧地询问宋瓷:“妈妈,你肚子还疼吗?”
宋瓷摇头,“已经好了”
闻言,开心下来
她将葡萄递给宋瓷,说:“妈妈,这个葡萄好甜,你吃”
宋瓷走过去,吃了一颗葡萄
葡萄很甜,但宋瓷心里很酸
爱德华进船舱里面去了,外面只有爱德华的下属在宋瓷握住的一双手,她问道:“,你对男女之间的事,了解多少?”
虽然没有接受过学校的教育,但她也是看过电视受过儿童教育的
当然知道男女之间的事
“妈妈,你为什么问这种问题?”觉得宋瓷这个问题显得奇怪,好端端的,突然问起这个做什么呢?
宋瓷没解释,继而又问:“那你知道,什么人才能做那种事吗?”
微微红了脸
她低下头去,小声地说:“当然是跟自己爱的男人”
宋瓷余光里瞥见爱德华走了出来,她又问:“如果爱德华要那样对你,你觉得那正确吗?”
听到宋瓷的问题,爱德华也停下了脚步
他目光诡谲地望着那两人,便看到很是夸张的摇起了脑袋,并大叫着说:“妈妈你在开什么玩笑!爱德华跟我?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我当做父亲般尊敬的人”
宋瓷听到这个回答,满意了
她挑衅地看向的身后
爱德华的神色莫测,脸上不见愤怒
紧接着,爱德华唇上扬起笑,他走到的身后,直接搂住她的腰,温柔地警告她:“,给你一个机会,收回刚才说的话”
抬起头,看到笑容不达眼底的爱德华
爱德华是那种天生自带强势气场的男人,很会察言观色,意识到爱德华生气了,她便闭紧了嘴巴很敬爱爱德华,却也很惧怕爱德华
爱德华凑近,他说:“你刚才的话,让我很伤心”
抖了抖那对粉透的耳朵,声音嘶哑地说道:“我、我说错话了”
“乖孩子”爱德华撩起的长发,放在鼻前嗅了嗅
他挑目看向宋瓷,朝她露出一个冰冷诡异的笑容
看到那个笑容,宋瓷有种被毒蛇缠住脖子的窒息感
牵着的手,爱德华告诉她:“来,,我给你准备了生日蛋糕”
听到生日蛋糕,她目光都亮了起来,很快便忘了刚才的小插曲盯着那个蛋糕盒,好奇地问:“爱德华,今天是谁过生日?”
爱德华说:“你的”
有些诧异“今天是我的生日?”不记得自己的生日是哪天,记忆中,她就没有过过生日
爱德华语气笃定“对,你是今天的生日”
爱德华记得,江时雨将她的身体交给他的那个晚上,也是在这样一个月光皎皎的夜晚
那天晚上很冷,江时雨就穿着跟身上款式差不多的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御寒的皮草外套
那晚,正巧是江时雨的生日
爱德华至今都记得当时江时雨闭着双眸,对着蛋糕唱歌吹许愿吹蜡烛的模样倾国倾城的模样,诱人而又不自知
“,你许了什么愿?”
江时雨捧着双手,朝她调皮地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