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龙抬头(求月票求订阅)(3/3)

不成?这些毫无用处的书生作诗夸口,权当笑话看便是”

    “但这诗一夜之间流传甚广,对首辅……”

    “他不是在骂父亲”郑隆勖道:“他要骂父亲早骂了,何必等到从徐州出来再骂?这是在暗骂王笑……呵,心里怕得要命,嘴里叫得却厉害一群文人看不明白到处传唱,跳梁小丑,可笑”

    徐君贲闻言笑了笑,也明白了郑隆勖当笑话看的心态

    郑隆勖持杯饮了一口,等舞乐停了,目光落在诸士绅身上

    酒也喝了,舞也看了,该办正事了

    自己又不是像那些无用书生,只会夸夸其谈

    “今日邀诸君……”

    “砰!”

    突然,东园一片大乱

    有侍卫头上突然炸开一团血花,一群小厮忽然杀将过来……

    “怎么回事?!”

    郑隆勖大喝一声,拍案而起

    他旁边不远,曹喜吓得满脸煞白,浑身都在打颤,身边两个太监忙扶住他……

    “保护大人!”

    到处都是一团慌乱……

    郑隆勖看着侍卫已堵在自己面前,松了口气,皱起眉分析着是谁要来行刺

    耽误自己改革税制的大计……

    余光里有太监路过

    下一刻,一支手如闪电般伸过来,狠狠扼住郑隆勖的头发

    匕首重重一划!

    血激洒而出,洋洋洒洒……

    郑隆勖眼中生机尽去……

    “啊!”满堂都是曹喜的尖叫……

    ~~

    “砰……”

    “保护大人啊!”

    南京御道街,一片血泊当中,侍卫们嘶吼着向着刺客们迎上去

    二十余名刺客杀到现在只剩三名,却依向着轿子冲杀过来……

    郑元化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一张老脸依旧沉静,但眼皮却跳得厉害

    他并不担心自己会被刺死

    没有多少人知道他身边的老仆郑七,其实有一身高强武艺……

    下一刻,又是一声铳响,有人跌进轿帘……

    郑元化凝目看去,只见一具尸体跌进轿中……是郑七,胸口已是一片血泊

    不远处,一个浑身浴血的大汉抬着火铳看向这边

    他一句话都没说,但郑元化能感受到他冲天的杀气

    有侍卫过去,乱刀把那刺客砍刀在地……

    纵是这一世为人都镇定自若,郑元化也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抖得厉害

    他看着郑七的尸体,仿佛看到死亡逼进到自己的面前……

    ——痴儿,你这次做得过火了!不守规矩……

    ~~

    徐州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虢国公驸马王笑,忠孝于先帝,扶持社稷栉风沐雨,万死一生,弘济艰难,宣力至伟,辅成大功今特加封靖安郡王、奉天辅运大元帅,特进光禄大夫、右柱国、太子太师,增禄一千石赐剑履上殿,入朝不趋……”

    “谢陛下隆恩”

    王笑强忍着哈欠,双手捧过圣旨

    ——都说了明天再封,竟是这么紧赶慢赶地又把封赏发下来了

    小舅子还是大方的,多添了两个官职……

    ……

    铜镜中的少年打了个哈欠,抿上嘴,那种少年气又消散开来,化成了威严

    王笑穿着中衣站在那,低声道:“搞仪式真麻烦”

    “靖安郡王”秦小竺又低声念叨了一句,道:“和淳宁的封号很配呢”

    “没有封号也很配……”

    “是哦,但是这冕服怎么穿啊?我不会弄,要是缨儿在就好了”

    秦小竺拿着那冕服有些苦恼起来

    王笑本想说“让明静过来帮我穿如何?”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回去

    “我们慢慢研究吧,开宴还早……”

    他在秦小竺的帮忙下,缓缓把那冠冕穿戴好,再看向镜子中更显得威严的自己,低声道:“往后办事,名义上就方便了许多……”

    称帝不称帝的,只是这么一回事而已

    ~~

    血泊里,沈保、郑隆勖的尸体被人抬起来,血还在不停往下流淌着

    相隔六百里,王笑从一列列文武大臣身前走过,头戴的七旒冕微微晃动,所过之处,只有一声声恭谨的问侯

    “见过靖安郡王……”

    ~~

    在更远的地方,张嫂轻轻摸着已隆起的肚子倚在椅子上,回想着这一年时光,她问自己是否还有什么遗憾……

    ——唯有太后娘娘的深恩还未报答……也不知那人说话算不算数,以后真会随自己去见她吗?

    生完孩子再说吧,唉……

    转头看向外面正在忙活的铁豹子,她轻声给肚里的孩子哼道:“二月二,龙抬头,蝎子蜈蚣不露头……”

    ~~

    是夜徐州,新帝大宴群臣将士庶民

    席间忽有急信传来

    “报!山东喜报,洪水已退去,伤亡为历年洪灾中最小,赈灾为自古最得力……山东诸大人为陛下贺、为万民贺!恭颂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哪怕知道这消息是靖安王压了两天、故意在此时才放出来的,新帝也是龙颜大悦,群臣更是满堂欢喜

    ……

    宴中,陈惟中举杯又猛饮了一口酒,眼望四周光景,忽唱起词来

    “堂上谋臣尊俎,边头将士干戈天时地利与人和燕可伐欤?曰可今日楼台鼎鼐,明年带砺山河大家齐唱大风歌不日四方来贺”

    “好,今日楼台鼎鼐,明年带砺山河!”

    “燕可伐欤?”

    “可!”

    “燕可伐欤?”

    “可……”

    ~~~

    (第七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