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2/3)

生前身后名也好,我这个人不喜欢不劳而获,我自己想得到的,大抵喜欢自己亲手去拿别人白白赏给我的,我人心不足,总是喜欢挑三拣四”

    霍成英后退一步,有些踉跄,咬着牙说出两个字:“很好!”

    贺九笙你很好,很好,不愧是你,又果然如此,虽然已经大抵明白她的取舍,但是这样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出来,叫霍成英不由得苦笑

    贺九笙拱拱手:“风高浪急,侯爷保重!”等人走了,她久久坐在那里,从前也好,如今也罢,贺九笙可以舍弃任何东西,可以舍弃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把温陵先生羁押入京审问,是广德帝病中下的圣旨

    不知道是谁给他看了一份儿宫外新近流行起来的报纸,前边写着京中权贵高官的内帷私密,谁家宠妾灭妻,谁家爵位纷争,又写文渊阁大学士、太子太师陆赜谢绝一切访客,日日在家伺候病妻,从不假手他人

    又看了一行,见写陆赜一位经年的婢女,跪求陆赜纳妾,绵延子嗣看得广德帝笑起来:“陆赜的性子倒平和许多,要是往日,哪里允许旁人写他的家事”

    冯大监陪着说笑:“陛下明鉴,老奴听闻陆大人如今鲜少来往应酬,为了那昏睡的夫人,倒是各处太医的常客”

    广德帝嗯了一声,又问左右,这婢女是谁既然敢拿这外头的报纸来,一字一句自然都是知晓的,当下一五一十地说起来,是陆赜自幼跟在身边的婢女,算来也二三十年了,当初回了老家如今见陆大人膝下无子,便赶回京城相劝

    广德帝缠绵病榻一两年了,心软了不少,当下笑笑:“三十年的情谊,哪里去寻呢?我看着婢女颇为难得,也罢,朕做个恶人,成全这两难的情谊吧”当下写了一道手谕,叫陆赜把这女子纳进府去

    报纸翻页,继续往后边看《酒色财气疏》,‘皇上之微恙,病在酒色财气也夫纵酒……’这是在骂广德帝是因为贪花好色,爱财爱酒,这才一病不起的

    广德帝未瞧完,便气得整个身子发抖,当下怒吼着吩咐:“把昌元公主叫来,把昌元公主叫来”

    广德帝病重,昌元公主被从皇陵召回,日夜侍疾,不曾远离,不过一会儿便被人唤了进来

    广德帝把那张报纸扔在昌元公主面前,大声质问:“你是储君,观政六部,这等狂悖之徒,无君无父,出位沽名,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

    昌元公主跪在地上,脸上的神色并不慌张,把那张报纸拿起来,细细详读了一通,这才道:“此乃无知无畏的小民,道听途说,读得那些高头讲章,把脑子也读糊涂了,学一些沽名钓誉的行径,以搏清名以儿臣之见,抓人并不难,只是这等读书把脑子读迂了的儒生,即便进得诏狱,恐怕也不会认错父皇以言杀人,反而成全了他的清名”

    广德帝到底做了几十年的皇帝,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他一阵眩目,到底是病了老了,问:“你是储君,是将来的皇帝,倘若不怕旁人将来这么骂你,怎么处置也随你”

    昌元公主以头抢地:“陛下此言,臣无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