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浊浪月隐(2/3)

有惊扰那双游荡在黑夜中的眼,只要没有杀气还是尽量不要把事情闹大。从今天这挪动过的袋子看来,她是在寻找某样东西。

    “呕天呐!”伊莎黛拉惊叫,“蝶姐姐人那么好,怎么会随便拿我们东西呢?”

    玄夕瞄了她一眼没说话,在这小姑娘眼里,哪个姐姐哥哥对她不好?有的时候玄夕也搞不清楚,自己和这鬼灵精到底是什么关系,命运不容许她和别人有过多牵扯,也许就只是朝夕相处的室友关系,可在伊莎黛拉心里恐怕早已把她当作亲人看待了。

    接下来玄夕所说的,让这两个整天带着度假心情的人不得不开始眉头紧锁。从一到月隐乡的那天起,玄夕就有种奇怪的感觉,久违的天空并没有解除浊浪之森的压抑感,而似乎是更加沉重。起初她以为是这阴郁的天气造成的,可一路走下来是浑身不自在,在一般人眼里,夜深人静的静叫做静,可在玄夕眼里,敛气凝神才是静,她发现这月隐乡静的可怕!到了开阳的庄园,这种感觉却荡然无存,这里流淌着习武之人应有的气息。可问题就在于,她不相信整整一个乡,都找不到一丝武学之气。

    于是她今天出庄园探个究竟,从月隐乡外围的田间开始,在那里观察了一个小时,这里的麦田早已收割完毕,从麦秆的高度和切口的角度来看,一大片农田的收割竟是一人所为。若镰刀的锋利决定切口的平整,那精准的刀法和速度可不是普通农夫靠日积月累熟能生巧能来的;从山上挑柴下来的樵夫,步伐稳健,每个人都是满满一担柴。他们砍柴似乎并没有统一的时间,而是陆续回家,然后拿一些卖到集市。有趣的是大概每十五分钟就会有一个樵夫从山里回来,而他们行走的路线都相差无几,就像巡逻队一样;医馆的大夫总是用右手抓药,因为他有一只难看的左手,乌中带紫,可能是怕病人看着更不舒服,总是遮遮掩掩,也可能,那原本就是一只善于用毒的手;酒家的掌柜接收各国钱币,有的像刀有的像铲,还有一些圆钱,可是找回给顾客的从来没有刀币。听南宫袂讲,这种钱在东北三国好像更流行,似乎是个人喜好,可在玄夕看来,如果用来投掷,刀币却是一种不错的暗器;街上有几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坐在墙角静静地看着往来的行人,偶尔向靠近的人乞求点施舍,看他们成天坐着,那裸露在外精壮结实的双腿可一点也没退化,加以训练感觉一跃上房顶都不在话下。

    两个女的不得不对玄夕细致入微的观察感到佩服,听她这么一说,这里的确有很多可疑,然而玄夕的分析还在继续。

    这个月隐乡可以说该有的人都有了,但总觉得还是缺了点什么,直到晚上玄夕再一次看见在树林进进出出的妇女才找到答案——这么多天还没见过一个孩子。如果先前一切假设成立,月隐乡的新生儿都会在庄园林中某处集中抚养,他们的生母或者奶娘也会按时去照顾。这么做的目的,可能就是培养新一批月隐乡的“乡民”,他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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