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胡桃与往生堂(2/3)



    他像一个拥有宝库却找不到特定钥匙的人,只能不断夯实宝库的根基

    直到那个烟雨朦胧的午后

    他并非特意前往,更像是在璃月港外山地间信步时,被冥冥中的什么牵引,穿过一片静谧的竹林,眼前豁然出现一座依山而建、庄重肃穆又透着岁月沉淀感的堂宇

    往生堂

    空气中有淡淡的香烛气息,混合着雨后的泥土清香,一种独特的、关乎生死轮回的宁静氛围弥漫四周

    堂内一位弥留之际的老人,须发皆白,气息微弱,眼神却依旧睿智清明

    他屏退了旁人,只留下苏晨

    没有问苏晨从何而来,为何而来,仿佛早已等待

    “老朽时日无多,唯有一事牵挂……”老人的声音沙哑却清晰,目光落在苏晨身上,似乎穿透了他的现在,看到了某些模糊的轨迹,“我那孙女……胡桃她心性跳脱,聪慧过人,但……往生堂的责任,生死的重量,她还需要时间体悟我

    看阁下……非同寻常之人,身上有时光沉淀的疏离感,亦有磐石般的稳固可否……在老朽去后,代我看顾她一段时日?

    无需过多约束,只盼在她偶尔迷惘、需要支撑时,能有一处可靠的港湾”

    苏晨愣住了

    照顾一个小女孩?还是往生堂这种特殊机构的继承人?他本能地想推拒,自己尚且是个时间线上的异客,何谈照顾他人?

    但看着老人眼中深切的恳求与一种近乎预言的笃定,又想到自己这漫无目的、随波逐流般的穿越生活

    或许,一份责任,一个落脚点,能让他更真切地嵌入这个世界,而不仅仅是旁观

    况且,他感受得到自己体内日益增长的力量,虽然不如元素力那般炫目,但保护一个孩子,应付寻常事务,应当足够

    “我……尽力而为”他最终点了点头,郑重应下

    老人的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如同终于放下了最后的重担,安然阖目

    于是,苏晨成为了往生堂一名特殊的客卿

    堂内事务自有仪倌们处理,他更多是作为一种象征性的守护者存在

    胡桃,时年尚幼,扎着双马尾,眼神灵动狡黠,确实如她爷爷所言,古灵精怪,对生死之事有着超乎年龄的独特见解,却又难免带着孩童的天真与顽皮

    苏晨的“工作”很清闲:偶尔帮仪倌们处理一些他们觉得棘手或不愿接触的“特殊”客户,比如某些执念较强或存在方式奇特的亡灵,打发走一些对往生堂业务不甚理解、心怀偏见或企图滋事的家伙,这对体能超群的苏晨而言轻而易举

    更多的时候,他是胡桃稀奇古怪点子和行为的聆听者与有限度的参与者

    胡桃热衷于创作她的“打油诗”,内容天马行空,从赞美璃月港的早点到调侃岩王帝君的传说,押韵古怪却自成趣味

    堂内其他人往往哭笑不得,或直言“堂主,这……不太合适”

    只有苏晨,会真的坐下来,认真听她朗诵,偶尔提出一两个字词调整的建议,或者单纯从“听起来是否顺口有趣”的角度讨论

    他不是在敷衍,而是觉得这些充满生命力和童趣的歪诗,比起许多刻板的悼词,或许更贴近某种生死的豁达

    胡桃很快发现,这位沉默寡言、力气大得惊人的苏晨哥哥,是她诗歌创作生涯中“唯一的知音,虽然审美可能有点问题”

    在苏晨这种平和而坚定的陪伴下,小女孩逐渐从爷爷离世的悲伤中走了出来,恢复了她活泼跳脱的本性

    往生堂里时常能听到她清脆的吟诗声和苏晨偶尔低沉的应和,气氛不再总是凝重

    胡桃十三岁那年,一个寻常的夜晚,她正在庭院中试图为一盏飘忽的“客户”灯笼念诵最新创作的安魂诗,内容是关于灯笼鬼和杏仁豆腐的友谊,心中忽有所感,对生命之炽热与消亡之静谧的感悟交织升腾

    一点炽烈的红光自她怀中绽放,迅速凝聚成型

    一枚边缘有着往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