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秉性(1/3)
笔趣阁崔大人驾到！
为了防止犯人咬舌自尽，尧久之先下了软筋散
掏出柳叶似的刀犹豫了一下，用药酒擦拭一遍
崔凝面无表情的看着薄薄的刀切入皮肉，也不出声审问，似乎丝毫不在意招不招供
“啊——”
牢房安静，犯人受刑时发出的痛呼声显得格外清晰
尧久之刚刚开始很是拘谨，犯人抖一下抖一下，然而不过片刻便平静下来，动作越来越顺畅，每一刀只片下指甲大小的皮肉，却能让人痛不欲生
几十刀下去，犯人已经浑身抖如筛糠
纵有死志，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人，何曾受过此等酷刑，能撑到现在已是意志力惊人
“今日只是潜入大牢，尚未来得及做什么，罪不至死”崔凝突然开口，喉咙再痛也不打磕绊，满嘴的血腥味，不知道是闻血气太久了，还是自己的血，“若是招了，便按律处置，若有其顾虑，监察司亦可帮◇cc”
这话是明示，若是被胁迫，监察司会替解决
“当然，也不逼◇cc想必也知道今早监察司门口发生了什么，但愿准备好承受的报复尧佐使，割上多少刀才会死？”
尧久之道，“回大人，上万刀亦未必会死”
崔凝道，“那若是每割上千百刀便替治伤，能否保证活上十年？”
“能”尧久之毫不迟疑的答道
实际上，受大量外伤随时都有化脓高烧死人的风险，在外面好生养着尚且如此，何况是在牢狱这种糟污的地方？但管能不能呢，反正这会儿只需要一个答案
那人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
抬头看向崔凝，眼中终于透出恐惧
在监察司做了两年杂役，偶尔会见到崔凝，自认对她的秉性并非一无所知
少女大多时候都是笑眯眯的模样，对下人、差役、官员几乎一视同仁，不会因为对方地位低下就颐指气使，亦不会因为对方官职高便态度谄媚。cc有一回甚至看见她身边的侍女生气，她在一旁笑眯眯的哄着，像是没什么脾气的样子
然而，她此时说话的语气仍称不上冷漠，可是满满的恶意令人脊骨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