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零章 缝隙总是有的(1/3)

    “铛头是秦凤一带的?”富贵蹲到银贵身边问道

    “不是,铛头他娘是凤翔府人,做的一手好茶饭,他爹是个酒鬼,喝醉了就会打人,也是个苦命的”银贵将钓杆架在旁边树杈上,喝着茶和富贵闲话

    “有缝儿了?”富贵也抿着茶,七月已经快过完了,他有些焦躁了

    “昨天晚上,我跟铛头喝了半夜酒,铛头酒多了,哭的伤心,含含糊糊说了几句话,我听着象是有逢儿”银贵声音放的很低,看起来还是一派慢条斯理,待搭不搭的模样

    “铛头今年四十了,没成家,说是不耐烦成家,我瞧着……”银贵两根手指晃了几下,富贵眉梢挑起,拖着些尾声,噢了一声,表示懂了

    “铛头有个从小一起玩大的兄弟,姓陈,是军户,铛头也是军户,不过他爹整天泡在酒里,差使就丟了”

    “刚才说的老陈家?”富贵问了句,银贵嗯了一声

    “听铛头说,这老陈又仗义又有本事,接了差使后,很得上头重用,老陈的爹是个百夫长,到老陈,三十岁不到就升了千夫长”

    “这个人得查查,太平年间这么升官,可不容易”富贵眼睛微眯

    “得好好查查,前天老陈领了桩小差使,办差回来路上,惊了马,说是那马好端端的,突然就惊了,老陈被甩下马,脚却扣在脚蹬子里,拖了一里来路才拦下来,腿上,胳膊上,骨头都断了,人昏迷不醒,请了几个大夫,说是能熬一天是一天吧”

    富贵皱起了眉头,这一两个月里,这样的意外好几起了,他总觉得哪儿不对

    “铛头哭,说老陈肯定活不成了,说这是冤魂索命,说他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他提心吊胆了十来年,到底还是出事了”

    银贵说着,嘿嘿笑了几声

    富贵挪了挪,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这是个大缝儿!十来年……”富贵眼睛眯起,“这老陈,还能撑几天?”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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