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灭门案(3/3)
头皱了起来
阿拾脸小,这两日可能没有睡好,容色更显憔悴,人也更瘦了些,下巴都尖了
宋长贵把她叫到一边,叹了口气,“又和你娘吵嘴了?”
那叫吵嘴吗?时雍没吭声
宋长贵道:“你娘也是操心你的亲事,嘴不饶人你跟爹说说,对婚事可有什么想法?”
时雍:“没想”
宋长贵:“……”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对婚姻大事,一点也不上心
“不想哪成,眼看快十八的大姑娘了,再找不着人家……唉!都怪爹,当初就不该允许你跟刘大娘去学什么乳医……”
顿了顿,宋长贵下定了决心,“我不能再纵着你了拿了这月的工食,你下月便不要再出去做事,好好在家待着攒点好名声”
好名声?
时雍看着这个便宜爹
“我花你很多银子?”
“没有”宋长贵微怔
“我吃你很多米?”
“不多”
“我招你讨厌了?”
“傻丫头,你是我闺女,我怎会讨厌你?”宋长贵语重心长道:“阿拾啊,你和刘大娘不同你还是大姑娘,嫁人才是正经事……”
时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别着急,我要找个王侯将相”
宋长贵大嘴张着,合不拢
这丫头说的是什么疯话?臆症了吗?
时雍别开脸,换了话题
“这麻布袋里的死蛇,哪里来的?”
闹哄哄的胥吏房,突然鸦雀无声
空气也凝固了
要不是时雍提到那条蛇,谁也不愿意多看它一眼
市井案件繁杂,衙役们走街串巷,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案子,各种无辜枉死的人,凡事见怪不怪
但今儿在张家,还是有人吐了一地
那条蛇的丑陋和恶心很难用言语描述
通体泛着诡异的黝黑,癞蛤蟆一样皱皱巴巴的皮,长满了疙瘩,每一个疙瘩上有血红色的瘤状花纹,像是开着的花儿
娇艳欲滴,如同滴出的血液
看到蛇的时候,它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活的
褥子上的血与蛇身上的花纹,颜色出奇一致,就好像,它本就该长在那里
“这蛇是在张芸儿床上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