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炭烤年糕(中下)(3/3)

子大了,心眼也大了,知道为自己筹谋了”

    钱丰都埋头不敢说话

    曲赋没看钱丰都,似是有很长一腔话,想要排解,“...从咱们把西陲军精锐诈死调出大魏国土时,咱们便踏上了万劫不复、不可回头的路咱们只能硬着头皮将这条路走下去——十年前,我们刚去北疆时,缺钱缺军备,靠曲家的家底来撑,靠坑蒙拐骗...”

    甚至还骗到了曹家身上

    他如何也想不到,当初秉承着只求财的心态放掉了曹家剩下的一双儿女,如今竟如此成器

    由此可见,做坏事不可抱善心,做了就硬起心肠做下去,平白留下破绽和把柄,害的还是自己个儿

    十年前,歌儿告诉他,进宫一点也不快乐

    歌儿哭着向他抱怨——龚皇后咄咄逼人,圣人在女人上停留的时间太短,常常这个腻了,那个又来了,来来去去的,新人变旧人可怜她一腔爱意,却被徐家那厮如此辜负与践踏

    如今更过分的是,徐家那厮极其宠幸一个布商的女儿

    给那个女人位份、儿子和宫殿

    阖宫上下,谁也不敢招惹那个女人

    风头甚至隐隐超过了敬和宫

    歌儿抱着老三冲着他哭

    他让人把老三抱出去,终于做出了十几年一直想做的事——将歌儿一把搂在怀里,企图用温热的体温安抚他这个自小就骄纵脆弱的妹妹

    什么兄妹情深,什么血脉宗族,都没有小歌儿要紧

    兄妹长大成人之后,为什么就不能像小时那般亲近?为什么歌儿再也不能把头放在他腿上,惬意快乐地躺着看星星了?为什么他需要克制自己对歌儿疯狂而安静的情感?

    为什么?

    就因为他们是兄妹?

    不不不

    他们首先是男人和女人,再是哥哥与妹妹

    他叫曲赋,妹妹叫曲歌

    诗词歌赋,本应是一体

    不应该是因为莫名其妙的血脉相连而渐行渐远

    他能感受到歌儿在他怀中身形慢慢软了下去,热了起来

    也就是那晚,他决定了一件事

    他对歌儿说,“我去北疆搏一把,我要让任何人都不敢欺负你,我要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紧跟着他自请赶赴北疆,接手了当时还是一盘散沙的西陲军,借由曹家的那一百五十万两银子整肃军备、提高军饷,一点一点将软弱可欺的西陲军练成一支铁血之军

    他成为了曲歌的后盾

    坚实的,忠诚的,无与伦比的后盾

    他爱曲歌

    而曲歌要求他,若是爱她,便也要爱她的儿子

    那个继承了徐家人所有低劣、虚伪、张狂和薄情的儿子

    曲赋扬了扬头,深深叹出一口气,低沉了语声,“三皇子来,好生伺候着只是西山大营诸事不要尽数告知他,他尚且年幼,很多事还拿不准主意,若是坏了大计,得不偿失”

    ------题外话------

    虽然这几天只有一章,但基本都是三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