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荔枝(下)(2/3)

您呢!”

    郑姑姑笑容僵硬了

    ......

    说实在话,含钏不惧怕学习,更不怕吃苦

    在宫里,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眼泪没掉过?

    就算如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穿绫罗绸缎,呼奴喝仆的,含钏也从没忘记过以前的苦日子——那是她生命的根儿,苦难不能忘

    可她还是想向天再嚎五百年

    学女工针黹都还行,至少先头入过门,寻常的鞋袜、亵衣亵裤是能做的

    骑射马术,含钏也不怵,她胆子大,力气也大,比那些个娇弱扶柳的小姐要好太多,学了两天就能骑在马上独自遛弯儿了

    礼仪、点茶、插花、衣饰...含钏也不含糊

    毕竟做了十几年的侧妃,又在宫里浸润数年,基本的妍丑、见识,她都是有的

    只有一门课

    郑姑姑亲自教授的诗词经义

    含钏识字,也会写字

    字儿虽写得不好,却也是横平竖直,整整齐齐的

    可郑姑姑看到她那手字时,表情和见到耗子在给猫拜年是一样一样的

    “您自个儿去瞅瞅,哪家哪户的当家主母写这么一手烂字!像狗在爬!不不不!像瘸了的狗在爬!”素来端庄文雅的郑姑姑花容失色,丢了一切的课程安排,只给含钏从最初的字开始练起

    含钏拿着轻轻的狼毫笔,比拿起五斤重的菜刀还苦

    字是打门锤

    有时候科举考试里,评状元和榜眼,文章差不多时,评的就是字了

    文人对字更看重,还有种“字如其人”的说法,一个人的风骨全都体现在字上

    而照含钏这手字,她估计是软骨

    郑姑姑定了一天一百张的大字给含钏写,第二天数张数,少一张一个手板子,少十张十一个手板子,还送一个

    第一天,含钏拼死拼活磨了八十七张,第二天喜获十五个手板子,打得她怀疑人生——都十六岁了,放穷苦人家,她都是孩子娘了,怎么现在她还因为没完成作业被先生打手板?

    难受,想哭

    小双儿看含钏打手板也想哭,第二天就拿着纸偷偷摸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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