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醪糟红糖荷包蛋(2/3)

冻得如小兔子一般的神色,泫然欲泣...徐慨蹙眉狠狠摇头,含钏凑近后吐出的湿热、眼睫毛被光晕染在面颊上的灰影,还有在昏黄的灯下那张微微启开的薄唇...这些场景又轮番闯入他的脑海

    徐慨不负众望地失眠了——一闭眼便口干舌燥,让人如何安心入眠?

    在自己家尚且能平静地让仆从更换床褥,在官驿中...

    太羞耻了

    徐慨翻了个身

    腊月的天,他浑身都被汗蒸湿

    两个画面,如走马灯似,在脑海浮现

    必须早日娶到手...

    否则,他迟早憋出病

    窗外寒风呼啸,这是徐慨酒后合眼入眠前,最后一个念头

    含钏也没咋睡好

    回房躺在不甚熟悉的床上,一闭眼便是她乘着板车,和十来个小姑娘一起从山东赶往北京的画面——那也是个冬天,同行的姑娘见她穿得甚为规整,便以为她是哪个富户家的女儿,待她挺好的,后来发现她除了这身衣裳,身无长物,态度便变了许多...

    板车只有一个小小的棚子遮雨避风,冬天官道上的风,迎面吹到脸上

    像钝刀子割肉似的

    初春时节,十来个小姑娘到了京城,一个一个脸上又干又涩,脸蛋被风刮出两团血红色

    含钏揉了揉眼睛

    她不是被爹娘卖进宫的...

    含钏抽了抽鼻子

    那她的爹娘是什么样子呢?

    是不是就像尚御史那样,父亲严肃寡言,母亲温和慈祥,一家四口站在一起,就像一副无与伦比的年画

    如果她一直在父母身边,她是不是也可以像尚姑娘那样,被养得天真可爱、不谙世事,善良娇憨,惹人喜欢?

    小双儿睡在隔间,她没法发出声音,只能咬住被角,一边笑一边哭,流着泪进入梦乡

    第二日,一个面沉如水,一个双眼红肿碰了面

    李三阳和山东布政使宿醉未醒,官驿做了醪糟红糖荷包蛋水解酒,顺道也给这两位一人煮了一份

    含钏捧着碗,将汤汤水水都喝了个底儿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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