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醋意升腾(2/3)

起来是那般刺耳

    她抬手吸了口烟,眼眸深眯望着眼前流光溢彩的霓虹灯,薄凉的嗓音顺着初春的晚风送进宋思知的耳畔:“世人都劝我顾大局识大体,唯独只有狗男人劝我做自己”

    宋思知在那边听得狗男人三个字,如同一道闷雷在耳畔炸开,隐隐觉得有种异样情绪在脑海中劈过

    她想问狗男人是谁

    “商也好,政也罢,永远不可能非黑即白,我既入了这个道,就要做好与世俗为伍的准备,我没那么高尚”

    姜慕晚的一句没那么高尚,将宋思知脑海中组织好的语言悉数敲散,她拿着手机的手布上了一层薄薄的汗:“你生在宋家,就注定高人一等,宋蛮蛮,神想入魔,也有个过程”

    宋家在首都,是绝无仅有的存在,不需要她们为人有多出类拔萃,举世无双,就单单是这个姓氏,便带着令无数人敬仰的光环

    姜慕晚是没那么高尚

    可宋蛮蛮有

    神想入魔,也有个过程?

    她是神吗?

    不是

    她从出生就在地狱,怎么成的了神?

    披着宋家的外衣过了十几年也没能将她骨子里的恶魔给驱赶走

    马路中央,一辆工作中的洒水车缓缓行驶而过,溅起的水花落在她脸面上,让她将起的怒火往下压了一分

    她伸手,在窗外点了点烟灰:“我谋划数月,成败在此一举,宋思知你记住,你在我这里拿的每一分钱都不见得是干净的,你今日之所以能慷慨激昂的站在制高点来指责我,是因为你走了科研这条路,你若站在我的位置上,并不一定做的比我好”

    姜慕晚这话、没错

    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处的位置,宋思知从出生开始便很被灌输往后要走科研这条路,而她本人也倾心于此,子承父业,又有祖上四代打下来的基础,她在科研这条路上没有吃过什么苦头,求学期间,也能时不时听见老师提及家里长辈,课堂上更常听见老师用宋家人举例子

    她的人生路,一路平坦,直通光明大道

    而姜慕晚与之不同

    她从商,短短几年就立足与首都商界,成为控股大佬

    她的成功有家里祖辈惦记下来的基础,而姜慕晚、是在宋家的领域之外在开拓出一片新的天地

    宋思知懂她的难处,也知晓混迹商场的人也不见得有多干净

    气归气,可听到姜慕晚那句成败在此一举时,内心的火也消的差不多了

    “我有数,”她干巴巴开口,尴尬稍有些掩不住:“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

    姜慕晚想了想,抬手抽完最后一口烟,郑重其事道:“打一顿,替我出气”

    《道德经》有言:为之于未有

    她一定要在事情还未发生之前就将姜家人拨的算盘摁在摇篮里

    让他们求生不能,求路无门

    “你就不怕姜家人求到爷爷跟前?”

    姜慕晚冷笑了声:“若是老爷子,兴许还有点可能,可姜临、他不敢”

    这夜、c市动荡

    明日一早,姜家必然成为众矢之的

    姜老爷子若是被c市的人带走尚且还有一线转机,可首都直接下来拿人,无异于板上钉钉、盖棺定论了

    再无解救的机会

    姜临在会场门口,望着姜慕晚离去的方向,落在身旁的手狠狠的紧了紧

    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就是将损失降到最小,是以,那些陆陆续续从会场出来的人又见他转身进去

    向着顾江年而去

    这夜,因余瑟在,顾江年按捺住心中想奔赴姜慕晚而去的欲望,扶着余瑟向外而行时便见姜临急匆匆而来

    行至他跟前,急切地唤了声:“顾董”

    顾江年望着人,面色不大好,但碍于在场众人注视的目光,终究是沉沉点了点头

    余瑟此时,极为识相拍了拍顾江年的手臂,轻声开口;“我去前方等你”

    顾江年历来是人群焦点,今夜君华慈善晚宴被姜老爷子间接性毁坏,顾江年从检察院的人进来再至检察院的人离开,一言未发

    这人素来喜怒不形于色,心思深沉不露形色,多的是人壮着胆子明目张胆的探究他,探探这位年轻富商的想法,可均是无疾而终

    是以此时,当姜临行至跟前时,顾江年望着他,不显山不露水开口:“姜总有何止指教?”

    顾江年其人,商场名声并不好,早年间颠覆是顾家时谁人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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