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要烟花(2/3)

一声淡淡的询问,听起来平平淡淡没有起伏波折,可姜慕晚瞧着顾江年的面色却是其他意思

    这回答若是不对,狗男人绝对跟自己急

    “我---------嘶!”

    她将开口,男人握着她掌心的手狠狠一紧,握着她掌心两侧关节狠狠往中间挤压

    捏的姜慕晚倒抽一口凉气

    紧跟着来的是顾江年那一声看似提醒却带着威胁的提醒:“想清楚再说”

    姜慕晚心里此时可谓是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狗男人的心思太难猜

    “怎么会?我得趁着我俩没离婚的时候恨捞你钱啊!这么好的日子怎会不跟你说?”

    姜慕晚似是听到了什么惊讶的事情睁大眼睛望着顾江年,在道:“你放心吧!什么除夕元旦春节、三八节劳动节愚人节植树节建军节清明节我一个都不会落下,每过一个节我就问你问你要钱,我就不信我富不起来”

    顾江年:.............

    他真是不能跟姜慕晚这个女人太正经

    除夕元旦春节能理解,三八节姑且也可以接受,只要她觉得自己已经站上妇女队伍了,自己也绝无意见,过个节他顾江年还是过的起的

    可愚人节、建军节植树节是怎么回事?

    清明节又是个什么鬼东西?

    年纪轻轻的连清明节都过上了?

    顾江年稍有些头疼,刚刚酝酿出来的好情绪被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碎的一干二净

    他伸手,见坐在自己膝盖上的人拨开,哗啦起身,顶着一脸布满寒霜的脸准备离开

    “顾江年,”姜慕晚在身后忍着笑追着人喊了声,眼底的狡黠近乎溢出来

    狡猾的跟只小狐狸似的

    “滚、别跟老子说话,你过你的清明节去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老子娶了个女鬼”

    顾江年这话,气呼呼的

    他再一次怀疑自己娶得是个什么东西

    “那你不管我啦?”

    “不管,”男人豪横的扔出两个字,一副懒的同你交谈的模样

    “天天蛮蛮长蛮蛮短,蛮蛮没钱你不管”

    顾江年前行的步伐狠狠顿住,侧身回眸一脸跟看傻逼似的瞅着姜慕晚,隐隐约约觉得头顶有数只乌鸦飞过

    数秒之后,回应姜慕晚的是无情的关门声

    良久,本是绷着的人绷不住了,忍者笑意钻进了被窝,隐隐约约间能看见被子上下浮动的迹象

    姜慕晚想,她的快乐必须要建立在顾江年的痛苦之上

    谈判高手又如何?

    不还是吵不赢她?

    顾江年其人,谈判桌上巧舌如簧雄辩群儒

    吵架功夫却还不够深厚

    姜慕晚呢?

    能舌战群儒也能隔空骂街

    论功底,顾江年更甚一筹

    可若论歪门邪道,姜慕晚技高一筹

    凌晨将将转点,顾江年从浴室出来,姜慕晚四仰八叉的歪在床上,双人床被她霸占了大半

    顾江年站在床边默了片刻,扫了眼大床,似是在看哪里还有位置让他躺下去

    将将拉了拉被子,床上的人动了动,给他挪了个位置出来

    顾江年躺上去,伸手将人圈进怀里

    俯首,薄唇落在她发顶,而后一声温软的声响就此响起:“生日快乐,蛮蛮”

    本是迷迷糊糊昏昏欲睡即将去见周公的人因顾江年这话清醒了半分,阖上的眼帘睁开,入眼的是顾江年的绸缎睡衣,她被人拥在胸前,极其轻柔的呵护着

    除去宋蓉,顾江年是第二人

    是那个会在凌晨转点时将她拥入怀里的人

    也是那个在前一秒气的七窍生烟转身回来却温软如玉的人

    “可以要礼物吗?”她糯糯开腔,嗓音嗡嗡,带着一股子似睡非睡,徘徊在半梦半醒之间的迷糊感

    “当然,”男人抚着她的发丝轻柔回应

    “蛮蛮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这话、没年都会听到,且还是从不同的人口中言语出来,可她呢?

    如出一辙的回答模板便是刚刚对宋蓉说的那样,你们送什么我都很喜欢

    实际上呢?

    不不不、

    十七八岁的小女孩有想要的东西,二十七八的也有,她亦是不例外

    在旁人跟前,她得懂事,扮演一个乖乖女的形象

    可在顾江年跟前她不需要任何面具,她可以是手染鲜血的姜慕晚,也可以是簪缨世胄家的大小姐

    她可以暴露野心也可开怀大笑,可以朝他撒娇,也可朝他放声怒骂

    只有跟顾江年在一起时,她才觉得自己是自己

    “想要烟花,很大很大的烟花”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梦想,而姜慕晚的梦想是放一场烟火,填补自己年少时的缺失

    那年,杨珊母子被接回姜家,彼时姜慕晚尚在,那年春节,她待在屋子里发呆,望着楼底下姜临带着姜司南在点烟火,那是何等感觉?

    失望、落寞、心疼,等等情绪在她心头上演,她哭了许久许久,久到没了力气

    年少无知的她不知如何表达这份情感,只知、父亲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份缺失,成年至今都未曾被填补过

    而今日,她开口将他言语了出来

    有今夜姜临的功劳,他再一次让她看清楚了自己父亲是个什么东西

    也让她知晓,这世界上有些责任并不需要父亲来尽,有些东西也并不需要父亲来给

    所以,要他,也无何用

    烟花?

    顾江年心头愣了半秒,未曾过多思索,稳稳的道了一句:“好”

    年起,c市禁烟花爆竹,但姜慕晚想要,他得给

    这是为人夫的责任

    今夜,莫说她想要烟花了,即便是想要星星月亮,只怕顾江年都得想想办法

    医院高级病房内,老爷子躺在床上

    九死一生从阎王手中逃回来的人此时面容憔悴,如何看去,都不算好

    杨珊坐在一旁候着,面色平静瞧不出任何情绪

    或喜、或悲,且无论是哪一种都值得人去探究一二

    套房外,薛原就着晨间的第一抹阳光踏进了病房,轻微的敲了敲门,急切的视线望向姜临

    后者会意,起身朝他而去

    病房套间客厅内,薛原站在姜临身旁,未急着开口,反倒是组织了许久的言语,望着姜临似语重心长,似轻声告知开腔:“老板,股票再跌下去,怕是兜不住底了”

    因着老爷子昨日入院,且消息疯狂,华众的股票在今晨开盘已经跌至谷底

    “证券那边如何说?”姜临此时心情是沉重的,那种沉重来自于明知眼前局面不对,但他却无力扭转,一切还得靠老爷子

    “境况不妙,”薛原如实告知,公司的项目每一个都需要大量的资金去运转,年底正是做漂亮账的时候,华众此时,账本不够漂亮就罢了,指不定还会惹一身祸

    公司里人心惶惶,执行副总消失多日不见人,董事长进医院

    全由姜临一人撑场子

    “姜经理今日回公司了,”出车祸的姜薇修养了几日顶伤去了公司

    此时华众,无论从哪里看都没有可看之处

    “公司楼底下原本散的差不多的记者又聚集到一起了,而且,报社那边今晨来电话说要见老先生,我给推了,但那边似有什么不便言语之处”

    凌晨,薛原接到报社电话,那侧,言语中说要见老爷子一面

    姜临未曾多想直接给推了,而后,报社那边静默了片刻,询问薛原:“是老先生的意思?”

    这话,薛原未敢正面回答

    “我------------,”

    姜临的一声我问问尚未言语完,便见姜慕晚推门而入,且着一身红色大衣在身,与这洁白的病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前有贺希孟,再有老爷子,她每每去医院看待受伤生病之人,都是那么一身红,似是隐有那么几分庆祝的意思

    这大红色,颇为刺眼,刺眼的让薛原心头一颤

    他数次觉得姜慕晚有做妖精的潜质,也数次觉得这人有霍乱江山的本事

    五官算不得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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