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爬墙吗?(1/3)
十二月中旬,老爷子谋划的算盘敲的叮咚响
姜慕晚站在局内,看清了老爷子的把戏,却也不急着拆穿
而是一本正经的陪着人演戏
“弄死他很容易,但死并不可怕,顾董能理解不是吗?”她半靠在贵妃榻上笑吟吟的望着人
这点,顾江年应当能感同身受的?cc
这世间但凡是能与你感同身受的人,都是因为他走过你走的路,吃过你正在吃的苦
不然他凭什么与你感同身受?一个家庭幸福的人又凭什么去理解一个乞丐的人生?
你要求他去理解你,无非就是强人所难
但这日,姜慕晚能很直白的同顾江年道,你很能理解不是吗?
毕竟姜慕晚也好,顾江年也罢,他们二人的故事在梦溪园并不算秘密
先有姜慕晚想伸手弄死姜司南
后有顾江年颠覆顾家
这二人之间,在梦溪园都是传奇人物,亦是众人想攀附又想敬而远之的人
人生就是这般魔性
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人,今日竟然凑成了一对,且还成了对方法律上的另一半
顾江年的内心是想给姜慕晚依靠的,也愿意给她依靠,但他懂,懂什么?
懂自幼心灵受过摧残的人,成年后想要的是怎样的救赎
立于山顶之巅的顾江年,做任何事情只想快刀斩乱麻,不浪费时间
可他忘了,当初,他也如姜慕晚这般,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愿意浪费时间去一点一点的磋磨她们
让他们在恐惧,防范,与绝望中度过
这人望着她,点了点头:“你自己清楚就好”
因为走过她走的路,所以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
顾江年不是什么圣人,没有人可以要求他感同身受,他节日之所以能站在姜慕晚的角度上去看待这个问题,是因为姜慕晚现在走的路,他当初全部都走过了一遍
身为过来人的他,本想规劝两句
可忽然之间想起当初的他,即便是众人说的口干舌燥,他也听不进去半分
该撞的南墙,还是得撞
该走的弯路还是要走
见人松口,姜慕晚再接再厉:“那我能出去了吗?”
男人面色沉沉望着她,默了良久,才吐出一句话道:“爬墙吗?”
所谓识事物者为俊杰,姜慕晚即便是出去爬墙也不会承认的
于是,她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不爬”
“保证?”
她伸手,举起三根手指放在耳畔:“我发誓”
“去吧!”
这人大发慈悲,放她一条生路
姜慕晚其人,从不按套路出牌
你说她高冷,她却能脏话满天飞
你说她俗?可这人端起架子时,这c市的豪门小姐无一人能比得上她
这日,姜慕晚提着包跨步出门,与平日里不同的,是高跟鞋,换成了平底鞋
大抵是年少时吃过苦,她少了一份任性,多了一分对这世间的坦然
冷了就加衣
伤了腿自己揉
她像个大姑娘
一个不需要任何人操心的大姑娘
只是这大姑娘脾气有些不太好
这日,二楼主卧,顾江年看着她迈步出门,缓慢的步伐带着几分从容
直至姜慕晚不见,顾江年脑海中仍然在缓缓的流淌着她喊宋蓉的那一声:“妈妈”
简短的两个字,呢喃而过
如同冬日的温泉般,暖人心扉
这日,曹岩的电话在争吵中响起,他拿起手机欲要出门接电话,将一离开茶室的门,便见一道黑色身影从跟前缓缓走过
细看之下,这人不是姜副总是谁?
他只觉心跳加速,稍有些难以置信,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