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面具和灵溪(1/3)
殿，东园，不器院
段自谦的修行住所，设有隔音阵法笼罩
此刻，前院凉亭内，身穿灰衣的骨笔灵正在躬身禀报华夏之行
轻声细语，小心翼翼
段自谦坐在石凳上，手捧温水新沏的灵茶，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骨笔灵察言观色，欲言又止道：“主人，孤长笑此番占了先机，对殿而言是极其不利的”
“您与他同为半圣第七境，这些年来斗的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然而知命之主的出现成了打破这份平衡的关键，一旦让他领悟第式神通，殿将低人一等，处处遭受掣肘”
“往后，可就再也没有武双殿的说法了”
“武殿一家独大，像极了千年前坐拥姜临安的殿”
段自谦右手发力，陶瓷茶盏瞬间炸裂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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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绿色的茶水顺着手腕流淌，聚在光滑如镜的石桌上，也打湿了他金丝绣边的宽松袖袍
“一家独大又怎样？领悟第式神通又如何？”
“我借他孤长笑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吞并我殿”
“尤其是有老夫坐镇的殿”
段自谦皮肉抖动，声调怪异道：“百万年的古老传承，上一任持笔老祖交给我的，可不仅仅是顺应天命的修行理念”
笔骨灵当即附和道：“是，殿底蕴深厚，绝非武殿能染指的”
段自谦摇头道：“千年前，殿有姜临安力压百仙界”
“那时候想要瓦解武殿轻而易举，何必拖到今日？”
“摆在明面上的事，你看的到，旁人同样看的到”
“可我偏偏没有对武殿下手，仍旧选择各自为政互不打扰，知道为什么吗？”
他掌心轻抚，扫去石桌上的水渍，重新为自己倒了杯灵茶道：“殿有立于不败之地的杀招，圣人以下，众生皆灭”
“殿有的，武殿自然也有”
“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不过是两败俱伤”
“除非……”
段自谦自嘲一笑，坦然说道：“除非有人能提前困住孤长笑，如姜临安施展的杀戮之术，将我囚禁虚空牢笼无法脱身”
“否则，谁也动不了武双殿”
骨笔灵眼眸闪烁道：“孤长笑领悟第式神通后，或许就有了困住您的资格”
段自谦傲然道：“三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