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重要的人(2/3)

就不理会了

    走向茶亭的僚王神情是沮丧的,未停的小船从这里也看得清,茶亭四周随行的护卫、重臣,看看僚王,看看那未停的小船,都露出十分困惑的神情

    “他拒绝了?”亭中,玄皇一人独坐,没等僚王过来,他便已经问了出来

    “是”僚王远远地答道

    “他说什么?”玄皇问

    僚王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道:“他说,谢谢玄皇,不过还是算了吧,他们还有事”

    他一字不漏地复述了路平的原话,甚至连口气都惟妙惟肖他忽然发现自己学路平方才那态度倒是相当熟练,这岂不就是自己平日高高在上,对待他人时的随意自然?只是相比起路平他会显得更加有威严、有城府一些而路平这一句却显得心直口快,不假思索而这,也是更令人不思议的,这似乎比他的高高在上还要高级他是高高在上,却还是在意眼前人,会思考自己的态度、语气该给对方什么样的感受而路平没有,他就是单纯表达了他想要表达的,至于你听后会怎么想,他根本就不关心

    所以眼下他走了,随流而下,头都未回在岸边茶亭请他的是玄皇,亦或是一个贩夫走卒,他大概都是这样一句答复吧?僚王有这样这种感觉

    “你怎么看他?”玄皇恰在此时又问

    僚王觉得为难,他该怎么说?难道对玄皇说他觉得在路平眼中,他跟任何人都没有区别?这实在有些不敬,哪怕他们是兄弟,哪怕他是赞拜不名,剑履上殿的僚王,也不可以这样看待玄皇

    于是他想了想后,终于道:“我记得有关这路平的资料初始曾经写过峡峰城卫仲要他去城主府,他拒绝”

    他到底没说玄皇在路平眼中和贩夫走卒无异,他用了峡峰城主府的例子,他相信这样已经足够让玄皇明白他想表达得是什么

    玄皇在亭中站起身,望向江中,小船渐去渐远,而他始终未发一言,半晌后才道:“他会拒绝我,是不是同样会拒绝严蕃,拒绝李纪?”

    严蕃、李纪,那正是与玄皇一起堪称天下最重要的三人也大概只有玄皇,才会直呼他们的大名

    严蕃,便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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