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午夜凶铃——太危险了(求订阅)(3/3)

………”

    日比美谷也不知道当时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只能大概说着

    陈安林来了兴趣

    他看向日比美谷脖子上佩戴的符灵纸

    这符灵纸是酒井橘原这个神女赠送

    据酒井橘原自己所说,她制作的符灵纸,特别容易招鬼

    上次酒井橘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把这东西送给日比美谷了,陈安林当时觉得,酒井橘原的这个符灵纸可能挺厉害的

    可现在看来,日比美谷佩戴符灵纸之后,确实容易招鬼

    “仔细说说”陈安林问道

    日比美谷微微点头:“我的侄女死的很惨,在车里和男友在一起,男友送她回来的路上,两个人出车祸了,我去参加葬礼的时候,意外看到我侄女了”

    “你侄女在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也有可能是我眼花,当时我去厕所,她就在厕所的镜子里,对我说…………”

    “说什么?”

    日比美谷摇着头:“我没听清楚,只能看到她张嘴当时我被吓了一大跳,等回过神,她又不见了”

    “死人找生前的人说话,说明死者有话要说,还是很重要的事!”

    陈安林分析起来

    其实这种事从古至今发生过很多

    比如亲人死了,有时候有很重要的事,会托梦给亲人,让他去办

    不过一般的话,死者都是托梦给生前关系比较近的人

    “你的侄女以前关系和你怎么样?”

    “我侄女很可怜的,小时候父母就走了,只有我是她最亲的人从小的时候起,她就一直住在我这里,后来上学了才住宿,我们关系很好,怎么了?”

    “那就对了,她恐怕有事要和你说,她的死,恐怕不简单”

    陈安林能够感受到日比美谷额头上的怨气,这可不是普通的小鬼能够有的

    因此他断定,这里面一定有故事

    “走吧,去你侄女的墓地看看”

    “那…………好吧”

    对于陈安林,日比美谷是深信不疑的

    毕竟他真的打过鬼

    不过还没过去呢,一通电话打给了日比美谷

    “是美谷小姐吗?我是晴川的同学”

    晴川就是日比美谷的侄女

    闻言

    日比美谷连忙道:“啊,我是,有事吗?”

    “晴川的死,我很抱歉,我没想到那个是真的,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你别着急,有什么事,请仔细和我说”

    电话那头说道:“都是那盘录像带,是别人给我的,给我的那个人说,看了之后要给下一个人,就不会死,就不会死…………我当时不信,没想到晴川看了”

    “问他在哪”一旁的陈安林吩咐

    “你在哪?”日比美谷问道:“我来找你”

    电话那头的人报了地址,陈安林和日比美谷第一时间前往

    随后,两个人见到的是一个体型瘦小的男生

    根据他的讲述,这事确实邪门

    并且死亡录像带的事,在他们学校已经传开了

    没人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只知道,有一天男生的一个朋友浑浑噩噩的拿着一盘录像带过来,说送给他

    之后他看了

    录像带播放出来的画风非常诡异

    刚开始的时候,是一个女人在梳头,而后出现一口古井

    这样的画质,让他没心思继续看下去

    而后,恐怖的事情出现了

    古井中伸出一只手,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爬出来了

    不过这时候画面戛然而止

    看好之后,这个人不以为然

    但第二天,给他录像带的朋友哭着和他说道:“一定要把录像带给别人看,否则就会死”

    他当然不信,只不过因为录像带被他随手放在桌上,晴川的男友正好和他是室友

    于是晴川男友就拿来和晴川一起看了

    7天后,晴川和他男友就发生了惨案,离奇车祸

    这件车祸确实很离奇

    当时他们的车辆就停在马路中央

    然后被过路的大卡车撞了出去

    原本,大家都以为这是车祸

    只是后来警察检查的时候发现,两个人的脖子上都出现了不属于车祸的勒痕

    由于勒痕实在是太明显了,警方第一时间让法医调查

    结论得出,在出车祸前,这两个人就已经死了

    “录像带,是那盘录像带杀的人,我后来质问我朋友了,他说录像带是别人给他的,想要活下去,只能把录像带传下去”

    干瘦的青年痛苦诉说着,而后,他颤抖说道:“现在晴川死了,作为下一个看过录像带的人,鬼就会找上我,要找上我了”

    陈安林听了,默默点头

    贞子杀人的规律确实如此

    把录像带传下去,传下去的这个人暂时不会死,可一旦没传下去了,那么她就会找来

    “你看录像带的时间已经超过7天,录像带呢?”陈安林问道

    “应该在晴川的遗物里面,美谷小姐,我知道你和晴川的关系最好,遗物应该就在你那里,你把录像带给我吧,我给其他人,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

    干瘦青年哭着跪了下来,以头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