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火锅与枪剑(3/3)
:“记得,传说级别的珊瑚和琥珀找到了,给我发个会话”
某市第二人民医院
杨狰仔细观察着苦器胚胎,它有一对带刺的鳌足,两只复眼,背上有一道长长的裂纹摸上去质地温润,宛如古玉它有四对膜翅,放在阳光下,每只翅膀上都有两个扭动的方块汉字,挨个儿去辨认,分别是:悲哉六识,沉沦八苦,不有大圣,谁拯慧桥
“我早就说过你应该去不能全叫姓李的一个人把人情占了,你就是不听”
杨狰倚在病床上,把苦器胚胎攥紧,对白晓笑嘻嘻地说:“干脆我不要赵先生给我恢复肉身,你呀,就抱着我一双脚去到了地儿别说话,诶,你就哭没准人家不好意思,把什么天魔王传承啊,四柱龙眼煞啊,都分给咱家了”
白晓扔了个枕头过去:“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那枕头正中杨狰胸口,他做出痛苦的表情
旁边带着老花镜,有些谢顶的老白这才一抬头:“别胡闹”
白晓做了个鬼脸
“小杨,你做得没错,不要听她胡说八道”
白委员想了想,又说道:“苦器这种东西,你们最好不要碰,还是我来保管吧”
“嗯”杨狰也没说什么,直接把手里的黑蝉给了白委员
白委员接过苦器端倪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凝视着杨狰的脸,
“白叔你干嘛这么看我”
杨狰有些不好意思
良久,白委员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过几天要和九爷去叶海,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眼下得闲,我看,你干脆和玲玲把结婚证领了咱们两家吃个饭,等我回来再大办”
杨狰有些意外,白委员一直对自己不错,但结婚这事是绝不肯松口的,哪怕上次争二席,白委员从旁协助不少,可也绝没有流露出半点“你进二席,我就把女儿嫁给你”的意思
他也不客气,立刻打蛇随棍:“谢谢爸”
白委员听了笑骂:“你小子反应倒快”
可过了一会儿,白委员又不笑了:“你觉得,你多久可以痊愈?”
杨狰想了想:“最多半年吧”
白委员摇摇头:“太短了,赵先生给了你一年的假,既然如此,你就老老实实待足这一年,不许出国,更不许执行阎浮事件至于一年之后,也要我同意,你才可以随便走动”
杨狰一皱眉,不大情愿
白委员把脸一板:“如果你不答应,就别想和我女儿结婚”
杨狰张了张嘴,有苦说不出,可还是硬着头皮争辩:“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才晋升本法身,就叫死苦打落原型爸你现在不让我进阎浮,我再入本法身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你急什么?这阵子阎浮不会太平,我是为了你好你到时候自然明白你入过一次本法身,再入就不会难到哪儿去一年而已,你还怕谁超过你去,庞春浩?”
杨狰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望向白委员手里的黑蝉
白委员问弦歌知雅意,他扬了扬手里的黑蝉:“二席的李阎?”
杨狰没直接承认,只是苦笑:“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窝里斗,可好胜心还是有的上次输给他,是庞春浩得缘故,也就罢了我比他早三年进阎浮,真叫他比过去,实在太丢人了”
“神庭哪儿有那么简单?老爷子都没做到的事儿,早晚有他栽跟头的时候他先坐稳二席再说吧别扯开话题,你答应不答应?”
白委员不以为然
“这……”
杨狰却远没有白委员这样乐观,白委员太久没有切实地进行过阎浮事件,他习惯了阎昭会的框架,习惯了按部就班他已经迟钝太多了
可杨狰不同,他依然敏锐,他心知肚明,无论阎昭会的一二席们如何设计构架,阎浮的底色永远充满奇迹和未知即便明天就有一个来自序列未知的怪物覆灭了阎昭会,杨狰也没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发生的事在这种底色下,白委员草草就下定论说,李阎走神庭难以成功实在让杨狰难以认同
可是……
他舔了舔嘴唇,看了白晓一眼,白晓却罕见地羞涩起来,只是低头搓着手指不说话
思忖良久,杨狰才不甘心地点点头:“好,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