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心头朱砂痣 第217节(3/3)

信该是陆正接了进士及第的金花贴后写的

    先说了陆睿点探花的事,又正式通知了陆侍郎陆睿的妻子因病过世

    最后,他道:【丧母长女为五不娶之首孙女不可无人教养,嘉言不可无妻弟在开封,鞭长莫及此事郑重,托与兄长】

    世间有七出,三不出,还有五不娶

    没有母亲的长女无人教养,是为五不娶之首

    但若为着这孩子将来的婚配,由她的亲祖母,昔日惊艳余杭的虞家大小姐亲自教养岂不是更好?

    陆侍郎只微微一笑,对妻子道:“嘉言顶着冯学士的压力到陛下跟前求了丧假,只为奔个妻丧他肯定想不到,这封信在路上跟他擦身而过逆向而行,他爹要我帮他再择佳偶”

    妻子接过来看了看,道:“说的也是有道理的”

    “当然”陆侍郎不以为然

    岂能让人指摘出没道理,说话做事,自然得事事有道理,有依据读书人,都是这样的做派,包括他自己

    “全权交给我们了吗?”陆侍郎夫人仔细读了读,“这就是只想在京城结亲了?”

    “他总算明白了一回”陆侍郎道,“之前那门亲,也结得太不讲究了”

    陆侍郎夫人却道:“我没见过嘉言媳妇,只妯娌们通信,她风评不错十分孝顺弟妹,她们婆媳说是亲如母女,十分相得”

    话音里带了点羡慕

    因女人出阁后都是,前半生和婆婆相处,后半生和媳妇过日子

    若能彼此相得,实是幸事

    比起来,男人家更在意的一些东西,对女人来说没那么看重

    男人不知道女人在内宅里是怎样熬人生,却因此说: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陆侍郎道:“这个还得劳烦你”

    陆侍郎夫人一笑:“不劳烦,守株待兔即可”

    “嘉言啊,岂是一般的鳏夫”

    “家世自不用说了,他自己——新科探花,风华正盛”

    “他奔妻丧的事一传出,玉淑长公主和嘉珍长公主只在宫里哭,渝王家的小郡主却疯了,闹死闹活要嫁”

    陆侍郎忙道:“这几个都不行”

    “我自然知道,还用你说”陆侍郎夫人戳他额头,“只我们不用急,想嫁的人肯定比我们急”

    此时,陆睿和璠璠在返程的路上

    夏青家的跟陆睿禀报:“昨晚她又醒了,这几日睡不踏实”

    陆睿道:“路上都睡不好,我也是等到了家就好了”

    又将璠璠抱过来与她说私房话:“想不想阿婆?”

    璠璠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