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心头朱砂痣 第207节(1/3)
“肯定是别人送来的吧”温蕙帮他脱了中单,目光在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扫过,“那都是别人家训养好的,不如自己养”
她取了家里穿的柔软的黑纱禅衣来给他
马上就五月了,天气已经热起来霍决火力壮,连在外穿的蟒袍都已经换成纱底的了
她把禅衣张开,道:“要说贴心,还是得自己家里养出来的买些小丫头回来,年龄拉开些,好好教一教,长大了就顶用了”
霍决张开手臂套上禅衣
心里想着,比起现成的立刻就能用的熟年丫头,从小培养,显然是一个缓慢的、要连续很多年、一辈子的过程
霍决心里,便热腾腾的
他看着温蕙,温蕙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挂到床边衣架上去
琐碎而平淡的小事
但这,就是日子啊
让人感觉活着
温蕙转过身来:“怎么了?”
霍决移开视线,到桌旁提起壶,倒了杯水,握在手里
“陆嘉言,”他顿了顿说,“请了丧假回开封了”
“哦……”温蕙微微垂头,两只手无意识地互相握住,“所以他是得到消息了是吗?”
“是”霍决道,“陆家一直瞒着他,才刚刚派人通知了他”
“怎么还请假了呢?”温蕙垂着眼道,“不是才入翰林吗?妻丧也给批假的吗?”
“不批的”霍决告诉她,“陆嘉言向陛下求了假”
皇帝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求东西求事情的吗?
所谓天威难测,伴君如伴虎,雷霆雨露都得说成是皆是君恩
陆嘉言点探花授官才几天啊
温蕙的手互相绞着
霍决把手中的杯子递过去
温蕙下意识接了,还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抬头,凝视了霍决片刻:“这些事,不必告诉我的”
霍决道:“满城皆知,瞒也瞒不住的”
瞒得一时,也瞒不了一世
温蕙道:“不如说他些坏话呢”
“那不行”霍决拒绝
温蕙看他
“你既爱他,”霍决负手道,“他就得值得”
温蕙还记得当初她直白地让霍决明白她爱陆嘉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