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心头朱砂痣 第202节(1/3)
但从温蕙“病”了之后,刘富家的这份特权就被取消了
她去打听消息,颇费了一番周折,打听出来的消息,也颇心惊
“都被卖了”她脸色都有点发白,“都……是一家子一家子的一起卖了”
刘富家的害怕起来
过去在温家,因为穷卖作了奴仆,但家里男人实际上算个亲兵,她自己也并不入府做事,其实没有太多为人仆的感觉
后来温夫人挑了他们一家给温蕙做陪房,她对要去陌生的地方颇感畏惧只想不到是掉进了福窝里,从此过的日子都再不一样了
在温蕙的庇护下,一家子都过得体面,也没有什么危机感
只到了此时,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格外强烈
因被卖掉的几家,在陆家都比刘家根基深也是说卖,主人家提脚就卖了
这给了刘富家的一种难言的惶恐
男人们不在家,此时,她没了主心骨,只能指望媳妇,媳妇曾是个体面大丫头,十分有主意的
“没事我们家是不用怕的”绿茵道,“我们家是少夫人的陪房,身契都在少夫人的手里现在……应该还在少夫人房中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收管好”
以前负责温蕙房中这些事的丫头如今都被卖了啊谁管着这些呢?
“可是,”刘富家的问,“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白?”
她说完,绿茵的脸甚至变得更白了
因绿茵也在害怕因元儿悄悄跟她说了许多事,许多让人不解怀疑的地方她说姐妹们都有疑心,她还说想给平舟写信……
绿茵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给平舟写信可就连她给刘稻写的信都被截回了
而元儿说的,如今,知道那些可疑之处的人——元儿、珍儿、香兰、月桂,都被卖了没人知道了,只有她了
绿茵额头渗出了冷汗
可她什么都不能跟刘富家的说
她这婆婆人是很好的,只没什么见识,也扛不住事
她只能自己憋着,难受着,担惊受怕着
这样一日一日地,终于青州来了人
温蕙的二哥温松赶来奔丧
科举乃是国之重事,每一届的结果,都向外送的很快
温家去年九月里收到过温蕙的信,说是已经阖家到了开封,给他们报个平安
再后来,过年前跟着节礼收到一封平时会啰嗦写很多的妹妹这次的信要短得多她说妹夫陆嘉言去京城赶考了去了又说她自己微恙,大夫让她调理,她可能会暂时放下府里中馈,到庄子上调养
她没说她具体是什么病,十分含糊温家这时候就跟当初霍决刚听说温蕙“生病”时的反应一样,也是猜温蕙可能是为着生育之事特别去调养身体去了,所以才含糊其辞
温家人自然希望她这次能调养好,然后一举得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