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心头朱砂痣 第184节(2/3)
这样干净
如霍决这样的人,扛不住这双能映出自己影子的眼睛
他伸手捂住蕉叶的眼睛
蕉叶陷入了黑暗中
黑暗总是带给人未知的恐惧便是对蕉叶来说,都快要达到极限
因她未曾在白日里便陷入过这种恐惧
蕉叶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举起左拳,对霍决张开
霍决移动视线,盯着她的手掌
伤好了,但留下了痕
蕉叶一直把这一弯月牙儿,守在掌心里
……
所谓春闱,指的是会试,举子们会于一处,共同考试,为国家选拔人才
二月初九,温蕙穿上霍决为她裁的第一件新衣的时候,陆睿进了考场
“开始了吗?”温蕙问
霍决告诉她:“初九,十二,十五,三场,考六天”
他们两个并不避讳谈起陆睿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没有什么不能去面对的了
温蕙其实对霍决一直有一种家人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他们青梅竹马,认识许多年了她与他谈起陆睿,就像与温柏、温松谈起陆睿那样
若不是霍决偶尔去会牵她的手,她会想不起来,霍决是将要成为她丈夫的人
哥哥,是不会牵妹妹的手的男人才会去牵女人的手
“还要住在里面呀?不冷吗?”温蕙问
“会给火盆”霍决说,“但的确辛苦,三场考下来,有人中场便被抬出去也有人考完出来就倒下”
“书生们身体太弱了”温蕙道
霍决才想笑,温蕙又道:“不过他还行,他身体蛮结实的”
霍决便不笑了
监察院又收到开封来的信鸽了
霍决看了看,一切如旧陆夫人依然被软禁着,陆家也拖着没有派人去青州报丧
当初小安发回来的三句话中,只有第一句是真的其余两句,都是给温蕙看的
开封司事处的人催促过陆正了,陆正给出了理由:怕温家人来了闹先拖着,送到余杭下葬,让温家人不能察觉异样
司事处上报了京城霍决同意了
若拖到四月完婚,其实也可以由他直接联系温家
“温氏蕙娘”当然得从世间消失,不能回去娘家托庇但不代表温蕙就不能再见温家人
只得等一切都定下来,再没变数的时候
温蕙问过女儿,问过婆母,却一直都没有提过娘家
温家一直为她嫁到余杭陆氏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