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心头朱砂痣 第172节(1/3)
陆嘉言也在京城
如果可以,不要让他知道,她也在
此时小安得了霍决的指示,咧开嘴笑了
这才是他哥哥
当年,能踩着他的命往上爬的永平哥哥,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好嘞”他舔舔嘴唇,“交给我”
此时,开封府,璠璠穿着红红的袄子,问:“阿婆,娘亲什么时候回来”
陆夫人无法回答,眼睛湿润
快回来,快回来啊
再不回来,就会被璠璠忘记了小孩子,几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忘记一个人
可是,真的能回来吗?
陆夫人闭上眼睛,泪水淌下来
璠璠爬起来呼呼给她吹:“阿婆,不哭”
此时,陆睿在京城与朋友们开宴共贺新年,遇到了熟人
陆睿怔住:“跳江?”
萧公子道,“是啊,我带她回淮安,半路上她跳江了”
他十分气恼:“师兄知道我的,我萧子淳难道竟是个恶霸纨绔不成?若不愿,跟我说便是了既不愿身侍二主,也是有气节的,值得一句赞,我成全她便是”
“偏她从没说过一句,只是流眼泪她本就是泪美人都从了我了,谁知道她会想不开捞起来,给了船家些钱,让他们帮着葬在半路了”
“真丧气”
待宴席散了,陆睿忽地与平舟道:“今天听到的,不要告诉少夫人”
因宴上,平舟是随侍的,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
他叹一声,应了
既不能有气节地决绝反抗,又不能低头认命承受这命运
夹在中间,两头不靠,倍受磋磨
这是什么样的人呢
就是世间常见的,千千万普通而懦弱的人
陆睿上了马车,平舟递上手炉
北方的冬天干冷干冷的,陆睿实在很不喜欢
开封应该也差不多,母亲的房中是拆了火炕改了地龙的,她一定会在房中摆很多水盆增湿
蕙娘却很喜欢房中有炕,很是怀念山东的火炕
璠璠也喜欢火炕,因比榻更大,烧热了她在上面玩,耍得开
过年了,蕙娘一定又给璠璠裁了红袄子,再滚上白色的毛边,穿起来像年画上的福娃娃
说起来,蕙娘许久没穿过红色了……
等团聚,悄悄给她也裁,让她高兴一下
裁两件,他陪着她穿
想着家中母亲、妻子、女儿,陆睿的唇边勾起了笑意
这一次春闱,一定要让她们高兴一下
志在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