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心头朱砂痣 第146节(3/3)
给我,是信我,我不能辜负了她”她说
偏月牙儿小他五岁,且有得等身体强健的少年郎,那些躁动的夜晚真是难以入眠
哥哥们常看他笑话有一回,他们偷偷带他去吃了回花酒其实什么也没做,就去长长见识而已,连爹知道了都没说什么,觉得男孩子家正常
但娘还是痛打了他一顿
她发怒:“你是想让我在你婶子跟前没脸吗!以后月牙儿过门了,你再敢去这种烟花勾栏,我打死你!”
他没办法,只能跪下认错,发誓再也不去了,发誓以后会对温家的月牙儿好
娘打累了,扔了洗衣棒槌,坐在地上喘气
“连毅,你是全家最聪明的咱们家的心眼子,全长你一个人身上了”她说,“我管你最严,就怕你仗着聪明,走歪道做人,得正大光明,得对得起天地良心”
可惜娘没有负了岳母,命运却负了她
而霍决,直到被行了宫刑的时候,都不知道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哪怕是,让他留一宿青楼,睡一晚娼妇,让他能知道了女人是什么滋味再净身,霍决可能也没这么恨
那样的话,就算后面失去了,至少曾经做过一回完整完全的男人
可惜没有
他还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就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每想起来,天长日久,夜深人静的时候,怨恨便在黑夜里滋长
只这恨,断不能落在自己的亲娘身上,那要往哪里落呢?
霍决抬起手,指背轻轻地蹭了蹭谢小姐的脸颊,感受那不同于男人的柔嫩触感
净了身并不是就完全没有欲望了若真彻底没了,宫中內侍,作什么还要找宫女对食
欲望依然是有的,只不像从前,有明确清晰的出口如今身体里的欲望常左冲右撞,像一头困兽,疲惫咆哮,却找不到出路
不知何时,那些怨恨和欲望就纠缠在了一起,化作了黑色的野兽藏在身体的深处
白日里隐藏着,深夜里咆哮着
霍决问:“叫什么名字”
谢小姐有自己的名字,但那名字已经没有了意义她在豢养的小院里,被给予了新的名字
她声音微颤:“莺、莺莺……”
就像“永平”、“念安”、“康顺”,一样
霍决问:“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知道,阉人
谢小姐忍不住抬起眼
不看还好,一看便被霍决的眼睛摄住
从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一双眼睛,这么阴戾积了多少的怨和恨在眸子深处,如今,都投到了她身上
那个人的指背轻轻蹭着她的脸颊谢小姐鸡皮疙瘩起满了后颈,内心里恐惧油然而生
“大、大人,”她因恐惧流泪发抖,“求求……”
“你”字还没说出来,喉咙已经被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