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心头朱砂痣 第133节(1/3)
或者自己把玩,或者拿出来待客
连婢女都比她们高贵得多
少有做妾的,便做了妾也是贱妾良妾,婢妾,贱妾,最末一等
啊,细一想,男人们竟连睡女人都要睡个三六九等竟为此能造出不同的字来
妻子是聘的
妾室则用纳
婢女可以收
到了伎子这一等,于男人便轻飘飘是一个狎字实是世上一等一的轻飘飘的事
可不管是狎、收还是纳,男人与这些女子所行之事,不都和与妻子所行的,一模一样吗?
一想到陆嘉言那夜,与另一个女子缠绵进出,温蕙便咬牙,紧紧地扯住陆睿的衣襟
最苦还不在这里
最苦的是,这份难过没法与人说
连银线都说,又没带回家里来
成亲四年了,陆嘉言没通房,没妾室
圆房三年才外宿过这一回
温蕙都不知道要怎么去说
那晚那胸口闷极了,一棍抽下去,长棍当场折断
【我那杆红缨枪你带去陆家能干嘛?放着生锈吗?】
长棍折断的刹那,温蕙想起了母亲的话她终于明白了母亲说的是对的那杆红缨枪于她毫无用处
因她生活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她永远都不可能像娘揍爹一样对待陆嘉言也不能像嫂子和大哥吵架一样跟陆嘉言比嗓门大
温蕙从踏上江州的土地开始,便一直被陆家善待
她的婆婆、夫君甚至老妈妈,都极力地善待她,给了她一个“家”而不是一个“婆家”
她想起来当初还在客栈时她便曾为这份善待惴惴不安过只后被善待得太多太久,便习惯了
如今明白过来,每一分恩都是得回报的
陆嘉言无通房,不纳妾,偶狎一伎,还拒了相赠她连不高兴都不该有
温蕙都懂的,都明白的
她甚至也觉得自己能做到的
她只是口不能言,胸口憋得窒息
她在陆嘉言怀里,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死死地想憋住不哭
可眼泪还是打湿了他的衣襟,流到他的胸膛上
陆睿在昏暗中一直抱着温蕙,听她哭得抽噎,十分无奈
他是没想到她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