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心头朱砂痣 第117节(3/3)
她与旁的几位夫人不太一样
陆睿撑着头问:“你可知为何?”
温蕙想了想,反问:“是不是出身不同?”
“变聪明了”陆睿道,“赵府台、我们家和其他几家,出身都差不多唯有谢同知是耕读出身”
所谓耕读出身,就是家里一边务农维持生计,一边供养一个儿子或者几个儿子读书的人家
更直白些说,相对赵家、陆家这样的书香门第,谢家就是穷出身
温蕙腮帮子就一鼓一鼓地
陆睿戳她:“想什么呢?”
温蕙小心地问:“那我呢?”
陆睿明白她问的是什么她是军户出身,担心自己也被人看着像谢同知夫人那样“与别人不一样”
陆睿继续戳她腮帮:“你也不是头一回见谢夫人,怎地就今天觉得她与众不同了?”
温蕙一想还真是,纳闷:“是呢,以前没发现的可能也是因为好久不见了”
她顿了顿,若有所悟
因好久不见了,而在这“好久”中,她自己已经渐渐变了,再相见,便能看出来从前没看出来的差异了
“你日日跟着母亲在一起,好好学便是,自然会受她熏陶你自己还没发现,你现在已经与从前大不一样了从前顽皮淘气,现在很有几分淑女模样了”陆睿道,“不过这是个天长日久的事,我其实有个更快的法子”
温蕙傻乎乎信了:“什么法子,快告诉我”
陆睿一笑,翻身压上:“为夫渡些书卷气给你啊……”
帐子里响起温蕙啐他“不要脸”的声音
还有陆睿“不信你试试”的狡辩
帐子很快晃起来
年轻呢,一夜又一夜的,实是正常
三月里终于除服
陆夫人早叫针线上给她裁好了新的春衫陆夫人自己虽然习惯了穿得清雅素淡,却喜欢温蕙穿得喜庆的模样,还特意给她裁了身红裙
温蕙也馋那颜色花纹,特意穿了两日
陆睿看见笑了,道:“倒应景”
温蕙:“?”
陆睿道:“朝廷的诏书到了,立了太子呢,大喜事”
温蕙道:“总算定下来了?是襄王家的谁?”
陆睿说:“怎么还襄王襄王的”
温蕙吐吐舌头
她忍不住想,襄王一家子都去了京城,做了皇帝那连毅哥哥是不是也跟着去了?
但陆睿日常会给她讲讲江州官场的事,讲京城的事少一是话题敏感,二是江州也远离权力中心,京城的事于他们信息也稍稍滞后些
温蕙问:“那到底谁做了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