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心头朱砂痣 第106节(1/3)
然后才反应过来:“那是谁过身了?”
他脸色一白:“大嫂子?大嫂子她?”
却听杨氏道:“在这呢”
一转头,温柏和杨氏都出来了,都穿着孝
她们都没事呢,肚子平平,该是都生完了那,是谁没了?
温松呆住,不敢问
温柏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一样不敢开口问的妹妹和妹夫,抹了把眼睛,说:“爹过身了”
温松惊呆了:“怎么会,我走的时候,爹还……”
想说温纬还“好好的”,却卡住因为温纬从瘫了,便没有真的“好”过他是一天天从一个壮汉瘦到了一把骨头,眼看着衰弱下去了
他的过身,其实实也算不上突然,都有预兆的
只是当儿子的不愿意去想而已
陆睿突然喊了声:“蕙娘!”
他手疾眼快地扶住了妻子
温蕙,昏了过去
第104章
温蕙好像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还是小姑娘,在家里快快活活的,没有出嫁
没有出嫁,便没有和母亲分离,海盗来时,她也有一杆红缨枪,并肩作战
只一切都是幻影,忽地便醒了
房子是自己出嫁前的闺房,次间里隐隐有人声
陆睿在说什么呢?
“宦官擅权已久了,京军三营五军都督府无力节制,都在牛贵手里”
“张忠也调不动,故调了地方卫军”
“山东空虚,邓七得了消息”
……
如今南北通了,被阻断的信息飞快地传播对于京城这一场夺嫡,大部分的信息陆睿都已经掌握了再结合来山东这一路上断断续续听到的许多消息,基本能把全局推明白了
温柏温松其实才是事件的当事人,反而不如陆睿能知其全貌听他慢慢讲,才有许多恍然大悟和原来如此
温蕙躺在里间,也听着,也是,原来如此
在江州的时候,明明知道北方在打仗,皇子们在抢着当皇帝,明明知道江南百姓的日子也不好过,百姓也有卖地、卖儿女、卖妻子甚至自身的
只她在陆府岁月静好,就一直觉得那些事离她那么遥远
此时躺在从前的炕上,才知道,那些的遥远的事一直都裹挟着她从她新婚的那个晚上,从国丧传来的时候就开始了
原来没人能逃得了
就是得刀割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别人的身上时,才知道疼
杨氏进来看她,发现她醒了,欢喜地招呼了一声,次间的人呼啦啦都进来了